甚至在想:“难不成,这家伙要举兵抗日!可那也用不着把我抓起来啊。”
台下更是一片欢呼。
张全德接着说道:“虽说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上海这个地盘,现在是一个讲法制的地方。既然我们要追求政治,啊,还要参与国家大事,那我们就更应该讲法制嘛,像千刀万剐、开膛剖心这种重刑,是万万使不得的。这样吧,赵羽这个叛徒,这次便宜他了,就给他留个全尸吧。江和顺,你带领五名弟兄,把赵羽给我拉出去毙了。记住,完了以后,挖个坑埋了,别让野狗吃咯,毕竟,也是兄弟一场嘛。”说罢,用袖子挤了挤眼泪。
赵羽被几个人拖了出去,有会中兄弟就想跟出去看枪决,被把门的弟兄给拦住了。只听马汉冰在台前喊道:“现在,飞鹰堂新一任堂主就任大礼暨先堂主追思会正式开始!”
老天好像给赵羽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他又被带到了一个冷冰冰的屋子。他们没有杀他,只是在路上的时候朝天上开了一枪。他一直搞不懂张全德为什么会跟他开这种玩笑:“为什么不杀我,却又要在兄弟们面前说要处决我?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吗?他是不是还想从我嘴里问出些什么?可为什么不先问,而是先宣布处死我呢?难道他确实不想杀我,要放我走?”赵羽正想着,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赵护剑,麻核抠出来了没有?你该吃饭了!”进来的是张全德的一个手下,叫梁淮清。
赵羽一进屋就把麻核抠出来了,只是现在说话根本不利落。他结结巴巴地对梁淮清说:“梁……兄弟,我…….要见张……全德。”
梁淮清叹了口气,说道:“你呀,见不到他的。晚上,日本宪兵队就会把你接走。你要是不吃饭,日本人会怪罪我们堂主的。”
赵羽突然之间明白了:“原来张全德早就和日本人勾结。堂主是他杀的,却又嫁祸给我。今天早上又在众人面前来这么一出,一可以提高他的威信,说是已经为堂主报了仇;二,把我交给日本人,比在他张全德的手里更有价值。顺水人情的买卖,这狗贼倒是做得很精啊。可就算我现在还活着,进了日本宪兵队,不管怎样,还是死路一条!不行,我不能落在日本人手里。”于是,赵羽偷偷地把领口含在了嘴里。
“不行,我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竟然会死在一帮毛贼的手里?如果让戴老板知道了,非把他气死不可!不行,我不能死。”赵羽一边想着,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忽然,他心念一动,问梁淮清:“梁……兄弟,这是在……哪?兄弟们呢?”
梁淮清答道:“这是我家柴房。今天堂主请客,兄弟们都到荟萃园吃酒去了。真倒霉,人家好吃好喝,老子还得陪着你这个废人,还摊上个这么冷的天。”
赵羽问:“喝……喝……什么酒?”
梁淮清哈哈一笑:“喜事儿,两件喜事。一件是庆祝堂主新登大典,第二件就是庆祝我堂除了你这个叛徒。”
赵羽哆嗦着从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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