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右侧,提着尿壶,放在杨逸身下。玛丽倒也机灵,赶紧过来帮忙,把被子盖上。
杨逸忽然感到尿意全无,虽然他还是憋得慌,可让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姆姆这么扶着尿尿,他怎么也尿不出来。于是又弱弱的说:“姆姆,我,我尿不出来。”
姆姆温柔地说:“孩子,别紧张,耐心一点。玛丽,你过来,帮我扶着!”
玛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
姆姆严肃的说:“对,就是你。”一边还对杨逸说:“孩子,对不起,玛丽是昨天刚从教堂那边过来的,还不太懂事。”
杨逸看见玛丽一脸的窘样,忙说:“姆姆,让我自己来。”说着忍着痛,用左手接过尿壶。
杨逸终于一身舒爽,而玛丽却红着脸低着头,一直都没敢看杨逸一眼。
李全璞来了,带来了杨逸期盼已久的电报。
“吾弟:你忘了总理遗像前的誓言了吗?你忘了是一名党国军人了吗?你忘了民族正饱受侵略了吗?女子尚以军国大任为重,堂堂七尺男儿竟英雄气短,你不觉得羞愧吗!近期中英关系修好,已为你联络赴布里斯托海军基地,参加军情特训,学成后授中尉衔,随时听候调遣。”
周铮的电报义正词严,并对他充满着期待。这份电报也让杨逸深深体会到,自己正肩负着使命,和杜梅同样的使命,他们的身体,甚至生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属于整个中华民族。
这天下午,杨逸的病房来了一个叫杰克森的神秘客人。
“你好,年轻人,你叫杨逸,是吗?”杰克森问。
杨逸点了点头。
杰克森说:“我是空军情报局杰克森中校,非常感谢你为我们提供皮埃尔的线索,我代表大英帝国和皇家空军,谢谢你。”
杰克森接着问:“你是怎么发现这条线索的?”
杨逸说:“我卷进了斯蒂夫?布朗的谋杀案当中,所以我请人帮忙,寻找陷害我的人。最后查到布朗的账本,他的收入与职业不符,所以怀疑到账本上的那个人。可惜我的朋友霍华德先生因此被害。”
杰克森说:“通过你提供的线索,我们调查了皮埃尔身上的胶卷和他的住处。发现他是一名资深的德国间谍,以法国x邮报驻英国特约记者的身份,化名皮埃尔进行间谍活动,已达五年之久。我听警方讲,他向你偷袭,有这回事吗?”
“是的,”杨逸回答。
“一个专业特工,必须要通过严格的搏杀技能测试,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将他击毙,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除非你是个天才。”杰克森赞赏道。
杨逸谦虚的回答说:“先生过奖了,我也是凑巧而已。”
“不不不,绝非凑巧。更何况,你仅仅从一宗普通的谋杀案,就能牵扯出间谍大案,不是凑巧这么简单。你现在正就读医大是吧?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情报局,为大英帝国效力。”杰克森一脸诚恳地说。
“对不起先生,很遗憾我是一名医生。在东方,我的祖国和亲人正等着我回去。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谢谢你,可我实在抱歉。”杨逸婉言拒绝道。
杨逸的伤势日渐康复,等他走出病房的时候,那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