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空再来看您。”失落地走出小院。
学山书院门口,杨逸徘徊了好久。杜迎霜拒绝了他的资助,令他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更加敬佩这位伟大的母亲。她从小带着杜梅颠沛流离,为了生活改侍郑家;在丈夫去世之后,又独立支撑起这个家;不仅养活了四个女儿,还供她们念书。而这一切,靠的仅仅是她那柔弱的肩膀和无比宽厚的母爱之心。
阿竹和阿菊从书院门口出来,看见杨逸在树底下走来走去,两人换了一下眼神,走了过来。
“杨逸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杨逸有些迟疑:“是啊,我怎么在这儿?中学已经放假,只有私塾还在上课,我跑这儿来干嘛?”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考试没考好,怕老师跟你家里人说,所以来找老师说情来的。是不是?”
“不是。我,我。”杨逸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杨逸哥哥,我们回去吃饭了,杨逸哥哥再见。”
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声音一样,容貌个头都是一样,杨逸真的分不出谁是谁。看着她俩手拉手渐渐走远,杨逸追上去说:“等等,路太远,我送你们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杨逸都是一早就去郑家小院外等阿竹阿菊,送她们上学,到中午又接她们回家。下午私塾没有课,所以杨逸一般就待在家里看医书。
杨敬亭看见他的心收敛了许多,心里有些欣慰,就对杨逸说:“儿子,前几天镇里有个病人,腹痛难忍,我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而无力救治,真是于心不忍啊。听说西医就能治好他的病,可我们这哪有懂西医的呀。所以,老爸决定把你送到国外学医。等你学成归来,必能造福一方,光宗耀祖。”
杨逸不依:“爸,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家陪你。”
杨敬亭哼了一声:“别以为你老爸不知道,你不想出国,是不是惦记着郑家姐妹俩啊,人家都跟我说了,你经常去接送人小姑娘上学。”
“我没有!”杨逸抗议道。
“你哪里没有!人家都看见了,也不怕人说闲话。那姐妹俩还这么小,你就去打人家主意,亏你还跟杜姑娘好一场,你对得起她吗?你还是不是人!”
“我没有,真没有!”杨逸依旧抗议道。
“行了,我明天去趟南京,帮你联系联系,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杨敬亭有些愠恼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杨敬亭套了马车,赶往南京了。
杨逸问崔妈要了二十个小笼包子,装在盒子里,匆匆出了门。
来到郑家小院的时候,他看见阿竹阿菊姐妹背着包刚刚出门。母亲杜迎霜送到门口,两手摆弄浅黄印花的小围裙,一边擦拭着,一边以悦耳的声音说:“阿竹、阿菊,路上小心点,慢些走,听先生话。”
杨逸等杜迎霜回屋,飞快追上郑家二姐妹。
“阿竹、阿菊,看我今天给你们带来什么好吃的?”说罢,打开小竹盒。
“哇!小笼包。你们家做的?嗯,真好吃!”姐妹俩一边吃着,一边异口同声地赞美着。
“杨逸哥哥,你是不是我的姐夫啊?”其中一个小妹问。
“当然是姐夫啦,要不,他怎么会对我们这么好。我喜欢杨逸哥哥。”另一个小妹说。
“泽先哥哥一点都不好,他把阿兰带跑了,害我妈妈哭了。”其中一个小妹说。
杨逸好奇的问:“你们俩到底哪个是阿竹,哪个是阿菊啊?”这个问题一直都困惑着他,都带了这么多天了,还是没闹明白谁是谁。
另一个小妹眨了眨可爱的眼睛,狡黠地说:“她是阿菊,我是阿竹。”随后说了一句让杨逸彻底崩溃的话:“其实,除了妈妈和阿梅,谁都分不清我俩谁是谁。”
杨逸不太相信:“连阿兰都看不出来吗?”
两个小妹又异口同声地说:“她最会弄错了!”
杨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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