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锯贴身藏于教授上衣内,两人一起下车。下车后,杨逸故弄玄虚地附着教授的耳朵,大声说:“爹啊,就数你事儿多,一会尿尿,一会尿尿,这都几回了,好嘛,这次又要去个大号,我看天亮咱也到不了上海!”
何教授倒挺配合,也大声说道:“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杨逸又大声说:“屙屎,桥底下去屙,屙好了洗洗,我陪你去!”说完,搀着何教授就来到了桥下。
危桥中间,两根木头桥墩并排立在水中,把桥分为东西两个部分。教授仔细查看了一下,找到一根斜支撑,飞快地锯了起来,湍急的水流掩盖了锯齿的摩擦声。很快,两根斜支撑被锯断了,何教授低声说道:“好了。”
两人收了锯子上了车,缓缓驶离了危桥。
还没驶出五百米,只看得后面有车灯一闪,杨逸忍不住回头观看:一辆军用吉普刚刚过桥,身后的桥板就掉进了河面,只剩下半截桥还站在那里,真是危桥变成了断桥。紧接着,路边的玉米地里,冲出二十多条人影。一部分人边向河对岸集中开火;另外七八个人围住军用吉普,打死车上看押的守卫,扔下尸体,护着大冢就往前开。战斗仅仅持续了五分钟,断桥这边人已经是跑得干干净净;而另一边军用卡车上的人这才缓过神来,下车骂着娘,冲着对岸胡乱地开了数枪。
杨逸看了看表,此刻,指针正指向凌晨一点十五分的方向。
南京特务处处长办公室。
周铮正接着从上海打来的电话:“好!干得漂亮!你让何钧儒乘火车回来,一会儿告诉我几点的火车。你和老乔继续盯住大冢平次郎,我这边派出去的杀手两小时后就抵达上海,你让老乔接他们来与你会合。对!说的没错,就是要干掉他。”说完挂下电话,急急匆匆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
老乔不愧是个技术高超的司机,在追踪与反追踪的角逐中,最终还是摸到了大冢平次郎的藏身住处:上海虹口日租界的一座日式寓所。
寓所内外经常有腰间别着匣子枪、手持武士刀的日本人来回进出走动,他们是保护大冢平次郎的黑龙会成员。在这里动手,毫无胜算。但大冢自从逃回上海之后,有如惊弓之鸟,一连数天,足不出户,就连黑龙会的头目来探望,他也不出门。杨逸和蓝衣社的杀手们一筹莫展。
时间一天天过去,杨逸心里牵挂着杜梅,害得牙疼上火。这天下午,就去了一家牙医诊所看医生。医生在里屋帮杨逸处理牙龈,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日本人,以一口生硬的中国话说道:“医生,你在吗?跟我走一趟!”
牙医非常礼貌地说了一句:“先生,您在外面稍等,等我处理好这位患者,一会就出来给您治疗。”
日本人说道:“那你快点,大冢先生疼得受不了了。”
杨逸电光火石般地闪过一个设想。他来不及细想,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刺穿了牙医的喉咙。牙医双目圆睁,来不及发出声响,慢慢倒下。杨逸快速扶着他,缓缓放倒在地上,从挂钩上取下一块毛巾,盖在他脸上。
“好了,让您久等了,我这就随您去。”杨逸一身牙医的行头,带着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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