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想想自己日前在南京英雄救美的经历,对老头的话丝毫不以为然(不知怎的,他心里已经把老者的称呼变成了老头)。“那么高的围墙都被我一跃而过,谁有我这本事?非哥、墨哥他们行吗?刘泽先行吗?陈良玉行吗?”想到陈良玉,他不禁乐了。“瞧他那肥样,他要是学我的壮举,叭叽,一准趴下。”
过了一会,老头接着说:“孩子,我有病,熬不得夜。娟子,你留下来照顾他。”说罢,抱起床尾那堆木棒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杨逸见老头出去,心里甭提有多舒爽了,加上刚喝了一碗麂肉汤,神气好了许多。他向娟子问了句:“哎,娟子,你爷爷拿出去的那些小棒棒是什么啊?”
“那是箭杆啊,我爷爷非得说我们使的箭叫矢,其实有啥区别啊,都能射猎物。”
杨逸又问:“那你哥哥的箭法好,还是你的箭法好?”
“当然是我哥啦,他射猎物从来不射要害的,只射腿。”
杨逸觉得有些好笑,说道:“原来你哥是真傻啊。猎物的腿被射中,跑不动了,被你们抓住,是死;就算侥幸逃脱,它一瘸一拐的,如果遇到天敌,也是死。我可觉得这更残忍啊。”
“不许说我哥傻!”娟子说着就抬起手作拍打状。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杨逸笑着说:“哎,娟子,我在昏迷中,隐隐听到有个仙女在唱歌,好像唱什么箫儿口儿什么的,对,还有情郎!”
“好啊,你取笑我!不理你了。”娟子起身一跺脚,脑后大辫子一甩,捂着脸跑了出去。
杨逸心里那个乐啊,觉得腿好像也不疼了,想了想杜梅,又想了想娟子,想着想着,眼皮子有点沉,昏昏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当杨逸醒来的时候,发现娟子坐在靠床的小凳子上,两手支着床沿托着腮,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当她发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像一头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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