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由衷地感激杜梅,一次又一次地帮她度过危机。
“咦?奇怪,缪长官,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唉!唉!你怎么不回医院?”杜梅见车子并不是往医院的方向走,便咋呼起来。
缪德明哼了一声,颇有些责备。“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船期?医院就不去了,东西我都帮你拿了。你呀,真不把我当回事儿。昨晚我就跟你说了,咱们中午就得走。可你倒好,没事跑去洗什么澡啊!这不,船都快开了,还不见你人,你说我着急不?幸好让我碰上吴医生,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上哪儿找你去。”
杜梅偷偷看了杉内一眼,见杉内正睁着眼睛看她,便故作娇态地说:“哟,缪长官,还生气啦?你可不知道,我们女孩子可讲究了。去重庆,路上得好多天呢,这一路上没个澡洗,你想臭死我呀!”说罢,便像孩子似的,向缪德明做了个鬼脸。
缪德明在后视镜里见她那可爱的样子,心中一阵荡漾,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嘿嘿笑了笑,说道:“要不你姐也跟咱们一块走。我跟管船务的老金比较熟,这事好办。”
“别别别!我姐不去重庆……”杜梅连连摆手。
“谁说我不去重庆?听说重庆的妹子漂亮,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到底是她们漂亮呢,还是我们姐妹漂亮。”杉内的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让杜梅感到有些不安。难道,她想亲赴重庆,去敦促自己完成这次策反任务?但这回,杜梅却猜错了。其实杉内在想:“哟,小妮子可真是好苗子。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都知道和他眉来眼去了。看来,这缪德明还真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下关客运码头。码头外,成群结队的兵,正持着枪,在外面巡逻警戒。码头对面,摆着几个小摊。热腾腾的蒸汽和一股股浓香,远远地飘了过来。
杜梅下了车,向南方长长地凝视了一会儿。此刻,她是多么想见见她的妈妈。可自打从东北回到南京,为了保密,她竟一次都没有去过淳溪,没有一次去看望她的妈妈。“妈妈,阿梅要走了,您多保重。”她心里默默念道,眼泪差点就要流下来了。
“好了,我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缪长官,我妹妹就托付给您了。她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待她,别让她受一点儿委屈。”杉内这时大大方方地向缪德明伸出手去,示意道别。
缪德明握着她是手说:“怎么,言姐不去重庆啦?没关系的,码头的人,我熟。再弄张票应该不是问题。再说,这路上有你陪着,梅子也不会寂寞啦。”
杉内笑着说:“我那是跟她开玩笑的,还真去重庆当你俩的电灯泡啊。再说,就算去重庆,也不能这么去呀!我可没人帮我收拾东西。唉,这命啊,还是我妹妹好。”杉内的这一前一后的两段话,与其说是在道别,倒不如说是在牵线说媒,把缪德明说得是心里痒痒的。
看着杉内远远地走了,杜梅忽然向缪德明问起周铮留下的那封信是不是也带来了。缪德明说:“我的大小姐,你就放心吧!除了换下来的纱布和药棉,该带来的,我全带上了。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一会进去拿船票,你在摊子上吃点东西。得,还是我陪你过去吧。”他左手牵着杜梅,右手拎着杜梅的那只皮箱,走到一个摊子前面问道:“梅子,要吃点什么?”
“米汤。”杜梅这时忽然想起了什么,脱口说出“米汤”这两个字。
“米汤?”缪德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快中午了,哪儿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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