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闻此言,马援整个人完全痴了,喃喃念道:“屈人之兵而非战,拔人之城而非攻,毁人之国而非久。”
“马援受教了。”马援站起身,朝着黄小楼拱手一拜。吓得黄小楼赶紧起身相扶,“马老折杀我了。”
马援看着黄小楼,眼里有些失神,喃喃道:“难怪你从来不上一节课,你有这样的谋略领悟,星武学院,乃至整个天星帝国,没有人可以做你老师。”
修宇和雅诗互望一眼,满脸骇然,马援是帝国曾经的第一大将,不败神话。竟然说出如果高评价的话。
“我马援一生征战,大小战役从未一败。直到二十年前,古兰帝国派大将杨祚率三万新兵越过太行山,向东挺进,攻打我衡水城。”马援缓缓闭上了眼睛,一下子仿佛回到了那铁马金戈的岁月。
“当时老爷子命我为大将军,征集了五十万兵马,驻在衡水城的平泉口处,给我的命令是守住衡水城。平泉口处谷窄沟长,车马不能并行。”
马援顿了顿,拿起酒壶,自倒自饮,连吞数口。
“平泉口既然谷窄沟长,车马不能并行,显然是一处绝佳的防守之地,而且古兰军队皆是新兵,千里行军之后士卒饥疲,且千里匮粮。加之两军实力相差巨大,只要严守谷口,定然是万无一失。”黄小楼分析道。
“不错。”马援目露赞赏之色,随即又黯淡无光,“杨祚乃古兰大将,但我马援也非等闲之辈,何况以五十万对三万,岂能服气。更可气的是,第二日杨祚在衡水之旁扎营列阵,向我挑衅。”
“什么!衡水之旁扎营,岂非是兵家大忌。”
“不错,我也猜测可能会有阴谋。但是兵力相差实在是悬殊,而且我几次派兵侦探,确定三万人全都驻在衡水之旁,为了一举歼灭敌人,搏兔子也必须出全力,我下令倾巢而出,全力追击。”
“马将军凭什么判断敌军全部驻守在衡水?如果敌人中有不少高级别的武者,并且分兵奇袭我军营寨,然后两面包抄,那我军危矣。而且背水列阵,士气和战力必然空前高涨,未尝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投之亡地而后存。”
“置之死地而后生,投之亡地而后存”,马援惊呆了,眼神有些湿,苦涩道:“正如你说,敌人千里馈粮士有饥色,于是我一直派人盯着他们的粮草后勤。发现每天做饭燃起的炊烟都在一百之数,一个大锅煮饭三十人吃,在衡水之旁这个数量还是没少,加上探子回报,于是我认定三万人都在衡水。”
“好一个增灶计,看来对方十分了解马老。整个谋划做的滴水不漏。”
“发现中计后,当时我并没有惊慌。因为毕竟兵力太过悬殊,强大的力量可以无视一切阴谋诡计。可是,敌方绕道我军身后偷袭的队伍,那简直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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