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一百金币买一把宝器,如果被那白衣人知道,估计又会再吐一口血。
黄小楼又问道:“那白衣人现在呢?”
张一得小心翼翼的答道:“还在我家躺着呢。”
“你卖了人家的剑,拿了钱自己一个人来醉香楼吃喝爽,人家还在你家躺着?给人家请了大夫没?”黄小楼满脸的鄙夷道。
张一得吞了吞口水,苦笑道:“没请大夫,我怕那人万一要是死了,我可背不起这个责任。那人到现在还没醒,也不吃不喝,都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死了没。按理应该是死了,但我感觉应该没死。”
黄小楼没好气道:“你死了他都不会死。走,带路,现在去你家”,同时吩咐李邑把张一得得账给结了。主要是占人家便宜太大了不太好意思。
张一得的家住在城北的平民区内,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方。让黄小楼心理还是唏嘘不已,不管在任何世界,任何时代,贫富差距永远都是这么大。这里是平民区已经算好的了。城西那边一片贫民窟更不知道是如何景象,听说还有大量的奴隶贩卖。
张一得的家很快就到了,也就是一间矮小的破落平房。前面一个小院子,然后是两个房间。那个白衣人正躺在屋里的破草席上,一动不动。
黄小楼走上前去,不禁一呆,世上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此人年纪不过三十余岁,长发散乱,虽然躺在草席中,但却身姿挺拔高大,孤雄傲岸,脸庞极其儒雅清俊,眉宇间含着一种高贵清华之气,看上去极不寻常。
黄小楼呆了几秒钟,顿时回过神来,作呕起来。“呕,”暗骂自己,“都在想些什么,盯着一个男的相貌总看。自己又不是玻璃,真变态,想想都作呕。”
黄小楼仔细看了下白衣人手中的玉箫,这把玉箫果然通体碧绿,均匀剔透,虽然呈深绿色,但却明澈通透,灵光漫漫。此刻依然断定白衣人定然是一位高级武者。想了一会,便吩咐李邑去找量马车,把白衣人送到自己住的小院。
同时转身对张一得说道:“你要是平时没事可做的话,就到七星楼来报个道吧。以后就跟着我混吧。”
张一得一听,喜的结结巴巴的,顿时拼命的点头。虽然张一得也听闻了这位李家少爷的事情,知道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材,但即使如此。也不是他这等人物可以随意攀的上的。
黄小楼招揽张一得也是出于自身的考虑。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力量太过于薄弱了。李邑虽然算是可用之人,但关键时候估计还是更加偏向于李家。而自己真正的心腹之人一个也没有。
这个张一得虽然是地痞流氓,但是天生我才必有用,行行出状元,要想在这个世界混出个名堂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肯定不够的,手底下什么人都得有。这也是黄小楼第一次对发展自己的势力有了初步的想法,以往则只是一心的提升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