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一颤:“小人自然是想活。”
“那好,回答我一些问题,你自可活命。”
“小人对大人您的敬仰是犹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绝,就是三日三夜也说不尽的,大人若是有什么问题,小人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算大人要问小人的祖坟在哪,奶名叫什么,尿了几次床,一天行几次房……”
苟投一开口就没了边际,拍马屁直拍的叶晨头晕目眩,叶晨现在才知道柴康为什么嫌他吵,估计方才也被这家伙如此狂轰滥炸过。
叶晨苦笑,只好道:“再不住嘴,你以后恐怕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
苟投嘴巴禁闭,一言不发,好像刚才那滔滔不绝的并不是他一般。
“好了,现在我问你答,不准多说废话。明白了吗?”
苟投老实地点点头,一句废话也不敢多说。
“我问你,柴康平日是否经常与你商量事情?”
“是。”
“他对这次战争如何看待?”
“起初认为必败,后来认为有胜的可能。”
“哦,那他起初认为必败的时候为什么不逃跑?”
“不知道,小人也有问过他,他却没有多说。”苟投想了想,摇头道。
“那他平日里最喜欢待在什么地方?”
“自然是卧室,宋召德每日都要宠幸……哦不……糟蹋一个女子。”
叶晨皱眉:“除了卧室呢?例如后院、佛堂、花园什么的?”
苟投一拍头,道:“对了,那老贼确实很喜欢往后花园跑,特别是上次沛县战败以后,他更是经常去,而且不让任何人跟着,说是要一个人欣赏风景。”
苟投当时还很纳闷,他主子那点内涵他还不知道,竟然会喜欢看花看景?
“哦,我明白了,柴康,派上一队人,随我去后花园。”
“是。”
“大人,那我呢?”苟投指着自己道。
“你?暂且也跟来吧。”叶晨说着边踏出门去。
苟投喜出望外,急忙跟上叶晨,柴康则出去叫上一队士兵,众人风风火火地向后花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