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父亲,进儿早已没了那番心思,只不过,公子今日此举,只得深究啊。”
柴康闻言也有些感兴趣:“哦?进儿你说说看。”
“父亲,我先问你,公子为何要留下这二人?”
“自然是用这二人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了。”柴康随口大道。
“唉~”柴进轻叹一声,“父亲,你怎么糊涂了,公子要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是为了什么?自然是让真正有能力的人去调查公子的敌人。公子如今还有敌人,而且还需要公子如此谨慎,这说明什么?说明上次与公子两败俱伤的并不是国师,而是另有其人,而国师则是更要让公子忌惮,甚至公子完全不是国师的对手,父亲!”
柴康听得冷汗直冒,在客厅内来回地踱步,最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凝视着柴进道:“进儿,此事今日说说也就罢了,从今往后切不可再提,既然我们跟随了公子,就只有衷心于公子这一条路可走,再也别无它路。”
柴进似乎料到了柴康会这么说,并没有感到什么奇怪,而是点头道:“既然父亲您决定了,孩儿自当遵从。”
柴康欣慰道:“进儿你明白就好!”
而就在柴康说出“只有衷心于公子”这一句话时,已经远在城郊的叶晨突然欣慰地笑了笑――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小子,没想到你竟如此懂得御下之道,看来你选择的道果然很适合你。”神秘老者出声感慨道,事实上叶晨做的这一切都是故意为之。他先是助柴康突破,令其心存感激,而后又以抢劫百姓的二人之事警告与他,令其心存敬畏,且叶晨料定以柴进的心智,定会看出其中隐藏的信心,令柴康有所犹豫后坚定信念,全心全意为叶晨做事。
“晚辈只是不想有任何可能导致晚辈计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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