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场面并未僵持太久,由于双方兵力的差距,平州大军开始退后,最终被逼到了城门脚下,在柴康的一声“降者不杀”之下,大部分平州士兵更是丢下了手中的武器,那些负隅顽抗的很快便被收拾干净。
紧接着,有些士兵登上了城墙,开始与城墙之上的士兵厮杀,而没有人阻拦之后,登上城墙的三州士兵开始越来越多,逐渐超过了平州的士兵,到了最后,城墙之上已再无一个平州士兵,被三州士兵完全占领。
与此同时,城门处也是“轰”地一声打响,巨大的城门终于坚持不住连番打击,轰地倒在了地上,溅起一地的烟尘,一些逃之不及的士兵被压在城门底下,哀号着却无人能够顾及。所有士兵冲入了城内,与敌军厮杀着。
几乎就是同一个时刻,东门与南门也传来喊杀声,显然东南两门也已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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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好了,不好了!”沛县内一处高大宅院,苟投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厅,而此时那阴翳男子,也就是平州王宋召德,正手拿着一颗葡萄,逗弄着怀里的美丽女子。
“狗东西,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宋召德大怒,起身一脚踹在了那苟投的身上,苟投狼狈地滚出几米。
“王爷,奴才该死,可是那……那柴康已经打进来了,沛县已……已经失手了。”苟投竟被吓得有些结巴。
“什么?失守了?怎么可能?!”原本已经坐下了的宋召德“嚯”地站起身来,脸色苍白,直直看着自己的手下。
“王爷,那柴康老贼,不知道哪来的强大兵力,竟是多大十五万以上,我军这次,怕是全军覆没啊!”苟投冒着汗,向宋召德解释道。
“嘭~”宋召德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口里念叨着“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王爷,趁现在敌军还没攻进来快跑吧,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苟投急忙对宋召德道。
“对,跑,快跑。”宋召德一把推开手上的女人,他此时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没事跑来沛县督军,如今却怕是要把命给送进去,此时他恨不得自己再长上几条腿,带上苟投和几个亲信,慌张地择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