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外人到自己的地盘上卖白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孔同一听说赵二胖暂时不会来卖了,孔同居然腆着笑脸感谢。其实这就是孔同与普通二世祖最大的区别所在――不做一时之争,不为一时之勇。
达到目的才是最主要的,至于满嘴的感谢,和脸上的那层皮,不值一文。
赵二胖喝尽了杯子的酒,抹了抹嘴巴笑道:“今年我们再来玩玩打擂台?这样的好节目错过了太可惜了。”
孔同呵呵一笑看了看周围,对周围的人道:“兄弟们,想不想看看打擂台?”
“想!”周围的人七嘴八舌道,有笑的,有大叫的。都是一群爱刺激,爱热血的纨绔少爷。只有邢洛暗暗为自己的兄弟疤郎,捏了一把汗,不晓得是什么规矩,也不晓得疤郎是否有危险。或许邢洛过于担心了。以疤郎的身手,能伤了他的,确实少之又少。
赵二胖似在自言自语道:“既然兄弟们都喜欢看,我们那什么做彩头呢?没哟彩头的擂台不好看。”
孔同砸了砸嘴巴道:“大前年我们好像是拿的一栋酒吧,做的赌注。我清羽帮赢了。呵呵。去年我们好像是拿的一百万现金,做赌注。呵呵,还是我们清羽帮赢了。今年我们就拿这栋酒吧做赌注怎么样?因为我比较喜欢这栋酒吧。”
赵二胖一拍手笑道:“好。就拿这栋酒吧。不过我还有个提议,我先说好,这只是一个建设性的提议,采不采纳没有丝毫关系。”
孔同把胳膊搭在赵二胖的肩膀上,依旧像是一对生死弟兄,孔同顽皮的按了按赵二胖的大肚子笑道:“既然胖哥有好的建议,说出来听听呀。”
赵二胖清了清嗓子,试探性的口吻道:“我刚才只是给兄弟你保证再没正式表态前,不会再到兄弟你地盘上卖粉儿了。但是我感觉齐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的很难放弃这块大蛋糕。齐名虽然张狂,可是这个小子也是个热血汉子。他听说过我们这种擂台游戏,也十分尊重这种擂台游戏。不如我们就拿到你地盘卖白粉的允许证做赌注。如果你赢了,我拿命担保,在我有生之年不会让兄弟到你地盘卖白粉,并且把这个酒吧买下来送给你。倘若贵帮三局两败,就允许我们到你地盘卖白粉,然后我依旧会给你两成的干股。并且这个酒吧还是送给你。我只是提个建议。”
孔同听到这个建议后,脸庞的肌肉猛抽了两下,转过了身。刚才自己说话是挺狠,倘若四海帮真的不怕自己刚才的那番话,清羽帮和四海帮真的会有一战。这一大战之后,即便是草籽帮不插手,依旧身后会有黄雀飞来。两帮派之间打擂台,清羽帮从来就没输过,曾经没输过,今天……
孔同缓缓抬起了头,坚定地看到了面前这个身着寒颤但却霸气外露的邢洛,和一脸憨傻相貌但身手不可小觑的疤郎。
孔同转过了身,看着赵二胖呵呵笑着,但嘴里的话,却一字一顿:“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