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郎忙着刷杯子,沏茶。只有小朱笑呵呵的等着再吃一顿。
疤郎的这间房很小,是一套两室一厅,有一个很小的厨房,里面的锅碗瓢盆也是杂乱无章。邢洛不禁想象着自己有一天,自己就是这个疤郎,而那个女人就是杨桂珍。自己在外面辛辛苦苦的挣钱,杨桂珍在家里操持着繁琐的家务。等自己回到家,杨桂珍已经做好了饭菜,沏好了茶水。两人吃完饭后,自己揉着杨桂珍看电视,顺便告诉她今天在干活时发生的快乐事情,这样平平淡淡真的挺好,就那样过一辈子,也一定很甜。这种甜不是加上化学原料的糖水那种天,而是再深水井中打出来的那种甘甜的井水,永远喝不够,永远品不完。
齐修远碰了碰邢洛的胳膊,把邢洛拉回了现实生活。邢洛对齐修远小声道:“怎么了?”
齐修远低声对邢洛道:“你看看他这个家这么小,而且杂乱无章,我们怎么睡觉?”
邢洛看了看四处,确实感觉今晚是一个漫长的无眠夜,最后咬了咬牙对齐修远道:“大不了我们不睡觉了,你传授我赌术怎么样?”
“赌术?”齐修远用鼻音哼了一声,不去接着理睬邢洛,仍继续玩着那未打完的游戏。
邢洛凑了过去道:“别玩了,说说你怎么会的赌术,你不要骗我,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赌博的行家,你给我说出你的赌博历史,我绝对不会给你四处宣传。”
齐修远抬起头整理着自己的思绪道:“我父亲给我说,我出生的那一刻,居然不想其他婴儿那样大声啼哭。那时护士就害怕了,以为我不会喘气。所以就开始了人工呼吸,或者打屁股,揉后背等招数。但是我仍然不哭。她们没办法了。就在她们绝望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看到我的小手里死死的攥着东西,她们就扒开了我的小手,发现是一颗小筛子。当她们从我手中拿去这个筛子之后我就嚎啕大哭起来。而且哭得没完没了。最后没办法了,我爸爸,又买了一个筛子放到我手上,奇迹发生了,我突然就不哭了。所以我对于赌博很……得心应手……就是这些东西了。所以就有了今天晚上在赌场的那一幕。”
邢洛眯起眼睛,皱着眉毛对齐修远道:“真的假的?”
齐修远哈哈大笑道:“当然是假的,这你也信。你以为我是贾宝玉啊?出生的时候还能带着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来。”
邢洛笑着拍了一下齐修远的脑袋,不再理睬这个满嘴没有真话的齐修远。
疤郎沏好了茶,一一递到了每个人手中,又拿出了两盘点心放到桌子上道:“都来尝尝,这是我老婆亲自做的。你们是买不到的。”
“是吗?”小朱笑眯眯的拿了一块点心放到了嘴中。
疤郎看小朱那种幸福的样子,所以问道:“小朱怎么样?好吃吗?”
小朱又拿了一块塞到嘴中道:“好吃,你真有福气,有这么一个有好看又能干的好媳妇。”
那女人笑着用托盘端出了四碗面道:“我可不是能干的女人,我从小就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挣钱全指望着我们疤郎了。”
邢洛拿起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笑道:“没事嫂子,你不用干活。疤郎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呵呵,准饿不着你。”
疤郎听到邢洛这番话,尴尬的拿了一个点心吞了下去,不敢直视老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