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早说我今天准赢的。这次信了吧。”
小朱惊魂未定的,点着脑袋道:“对对,准赢,准赢的。”
远处的邢洛,冷哼了一声,拿着手中的果汁向别处看看了。邢洛小的时候在同父异母的大姐姐叶雨欣嘴中听到过听说过“赌术”一词。当时自己的姐姐叶雨欣就会赌术。叶雨欣对邢洛还是比较疼爱的,和邢洛玩的时候,每次都让邢洛掷骰子,而叶雨欣每次都猜对,总是让令年幼的邢洛惊呼不已。
不知雨欣姐姐怎么样了,或许早已经成家离开了叶家。反正她是荣华富贵的命,不会像自己一样为了那几百块钱头疼。
牌手把四十块钱的筹码放到了齐修远面前,仍是那副微笑道:“先生的运气真的不错。”
“是吗?”齐修远哈哈笑着,手中来回抚摸着那四枚筹码,指着筛盅道:“快摇筛子吧,我等不及了。呵呵。”
此时的齐修远就像是一匹驰骋在赌桌的将军,他要大杀四方,建功立业,每一场胜负都决定着他要前进还是退出。
牌手摇完了筛子。齐修远呵呵的笑着,把手中的筹码再次押在了那个黑色的“大”字上面。此时牌手已经失去了笑容,眼睛了闪过一丝警惕的目光。
小朱抓着齐修远押注的手道:“修远,我们总押大了,这次是不是压一次小,比较靠谱。小心一点,只要押错一次,我们就完了。”
齐修远不耐烦的扇了小朱一巴掌道:“一边呆着去,运气这么好,你小子千万别在这里给我带来晦气。我就押大了,我今天算好命了,一定赢钱。”
“买定离手。”牌手的声音有些激动,他不相信这一把还是大了,如果还是大,面前的这个小子就有点问题了。
牌手打开了筛盅,感觉这三科筛子有些刺眼,他强挤出了一副生硬的微笑道:“三五五,大!”
“哇!”疤郎和小朱惊喜地叫了出来,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疤郎的嗓音都有些颤抖,对齐修远道:“我们赢钱了。快拿钱走吧。像你这种一下子全下的赌法,还是小心为妙……”
牌手把八十块钱的筹码放到了齐修远面前。此时的齐修远脸上没有了那份喜悦,反而是十分平静的看着面前的筹码道:“走?现在才刚开始。”
邢洛走在这个赌场中看着人们笑,看着人们哭。自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却只有自己这种局外人才能看清楚这赌场中的黑与恶。身在其中的这些赌徒,都被一抹私欲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总是对远方有着美好的幻想,却敲不到自己脚下的深渊。
这是邢洛身旁的一个中年人,痛苦流涕的用手狠狠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看来是输钱了,而且似乎是输的很厉害。
一个穿着不俗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对着这为痛苦流涕的中年人笑道:“怎么了余老板?输了也不用这个样子吧。服务员来一个毛巾。”
一个服务员快步跑了过了,递给了这位年轻人一条毛巾道:“孔经理,给您毛巾。”
孔经理?邢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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