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演。
很快,杨秀清的人也回来了。他不是傻子,洪宣娇派人听墙根,他也会派人去打探情况。
听到手下人的汇报,杨秀清皱皱眉头,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洪宣娇。
洪宣娇察觉到杨秀清在看她,回了个眼神,怎么样,洞房了吧,看你还有什么借口,要不要我现在把证据拿给你看。杨秀清气得差点将手里的杯子捏破,跟几大王告别之后第一个最先离开军帅府。
见杨秀清离开,杨秀童追了上来。
“堂哥,就这么便宜了那小子?”煮熟的鸭子飞了,杨秀童怎么都不甘心。
“你没见到今天的局势吗?一旦我们动手,西王萧朝贵、南王冯云山、北王韦昌辉、还有翼王石达开必定都站在朱天赐那一边,甚至连天王洪秀全都可能倒戈相向。”杨秀清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抺不甘地杀气,“你堂哥我还没笨到跟五大王对抗的程度,更没有笨到清军大兵压境的情况下还挑起内乱,那无疑于自取灭亡!”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杨秀清还是很聪明而且很有大局观念的。
就这样,朱天赐自参加太平军以来遇到的第一次大危机因为萧朝贵、洪宣娇等人的介入惊险的安然渡过。然而杨秀清岂能这么轻易就放过敢于挑战他的人,很快,更大的危机在杨秀清的策划下悄悄向朱天赐以及丙字营的全体人员袭来。
经此一事,朱天赐深深地明白自己的不足之处,他太嫩了,嫩得连对手的实力一点也不了解。好在朱天赐能够及时的清醒,在接下来的征途中极少犯这种致命的错误。
……
第二天,太阳照在朱天赐的股屁上,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身边,空空如也,无人无物,但一股似百草似玫瑰的香味却留在被窝里。朱天赐狠狠地吸了口,跟昨天晚上的一模一样。
望望空无一人的房间,捶捶还有点迷糊的脑袋,朱天赐凌乱了,难道昨天晚上做了一个美好而又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