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可是这样逃避总也不是一个结局,有些事情如果能够坐下来慢慢地说清楚,也许对大家都会好一些。
‘天津号’今天晚上就将到达新加坡,货轮将在新加坡装载运往国内的货物,而李斌他们也将在新加坡搭乘航班直接返回北京。李斌知道,到北京之后,如果不是刻意去创造的话,自己将不会再有与习芸单独见面的机会,可是,李斌实在提不起去招惹她的勇气。
“史总,我能跟您聊一聊吗?”从李斌的身后传来了温玉雯富有磁『性』的声音。
“当然”,李斌微笑着转过了身:“雯姐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
温玉雯笑了一下,站到了李斌的身旁:“史总,回到国内之后。我们很多人的身份都会改变了,以后恐怕就没有什么机会在一起再聊天了。”
李斌笑了笑,是呀,回国以后每个人的身份又变回了自己原先的身份。职位不同了,身份不同了,可是,人的『性』格也会改变吗?在一起共同战斗过这么长时间能够忘记吗?
“雯姐,我们是战友不是吗?如果在国内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雯姐尽管跟我说好了,大事不敢说,对于一些小事儿我还是能够处理的。”李斌望着温玉雯真诚的说道,如果温玉雯真的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助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下来。
“咯”,温玉雯笑了起来:“史总你太谦虚了,成立一个政党算是大事呀还是小事呀?如果这都算是小事儿的话,那么在雯姐身上还真的不会有什么大事儿求的到你了。”
李斌没有想到温玉雯会取笑他,不好意思的嘿笑了起来。
“真想留在索马里,这里的人要比国内的人干净得多。”温玉雯望着已经变得朦朦胧胧的非洲大陆,发出了自己的感慨。
李斌不知道温玉雯想要表达什么,没有接过她的话题:“雯姐,我是真诚的,假如你和姐夫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对我说,就把我当成你自己的弟弟好了。”
温玉雯笑了笑,她知道李斌说的是心里话。
“史总,我想跟你说说习芸的事情。也许,这件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当时,她跟我说的时候?我哭了。我想,这个小丫头是不会自己对你说的,我也踌躇了好久,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温玉雯犹豫了一下:“可是,如果我不说出来的话,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再跟你说了?明天,也许我们就已经天各一方了?这件事情,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哎,那个傻丫头。”
听到温玉雯提到习芸时说的这样慎重,李斌的一颗心已经揪了起来。习芸,你不会是真的?
海风吹过来,拂过了温玉雯的脸庞,又拂到了李斌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时间仿佛在两个人之间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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