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的,这『乱』七八糟的都是要的什么东西呀,麻绳一捆,火『药』一两,木棍一根,干什么用?
“等等……等等,太多了,我找纸笔记下来。”库克愣怔之后急忙打断了李斌,起身就要到屋外去找纸笔。
习芸急忙从自己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笔和一个小小的便签本递给了李斌。
李斌接过来,低下头刷用漂亮的阿拉伯文开出了自己的第一份‘『药』方’,唰的一下撕了下来递给了库克。库克急忙接过来匆匆的出门安排人去准备了。
需要准备的东西并不是一些很特殊的东西,所以不大的一会儿功夫库克就已经准备好了,还包括四位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和满满的一大盆热水。
再次进入哈桑房间的时候,李斌伸手把习芸拦在了外面:
“你不要再进来了,等一会治疗的时候你不适合在里面。”
习芸倔强的一扬小脑袋:“我不,我可以帮到你。”
李斌伸手拍了拍习芸的脸蛋:“听话……”
李斌突然为了自己这个自然做出的动作愣住了,什么时候自己可以跟习芸这么亲昵了,看到习芸火烧云一样红起来的脸蛋,李斌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急忙转身走进了房间。
习芸呆呆的站在门口愣怔了半天,伸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脸蛋,突然之间开心了起来,傻傻的冲着紧闭的房门喃喃道:“嗯,我听话。”
在习芸傻傻的坐到孟德祥身边双手托着腮发愣的时候,屋子里的几个年轻人已经在李斌的指挥下把哈桑的那条伤腿固定在了一根竹杠上,连同着哈桑的四肢也被绑在了床上。如果不是屋子里还有四位自己的族人在场,库克真的会怀疑李斌是要图谋伤害自己的儿子。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阵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惊醒了想入非非的习芸,习芸扑棱一下就从台阶上站了起来,那动作简直比孟德祥还要快。
当习芸扑到那间紧闭的房门时,猛然间站住了脚步,耳边响起了李斌说道过的话。‘听话’
习芸就这样傻傻的站在房间的门口,房间里传出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惊心。把习芸的心都给揪了起来,一张小脸也变得煞白煞白的,身体也伴随着惨叫声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惨叫声把屋子里的人和住在周围的人都惊动了,人们衣冠不整的跑了过来,房间门口和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
当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的时候戛然而止,人们的紧揪着的心这才猛然放了下来,有不少胆小的人不住的用手扑打着自己的胸口,更多的人双手合什瞪着眼睛望着天空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是,还没有等到人们狂跳的心脏完全平息下来,一声更为凄惨的惨叫猛的从屋子里爆炸似的迸发了出来,胆小的人已经不由自主的跪伏在了地上,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嘴里除了会喃喃‘真主保佑’以外已经不会再说什么其他的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