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要求我们严惩凶手,保护他们在青岛侨民的合法权益。还是那一套说辞,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他们有一个副社长在反抗过程中被你们的人把胳膊打断了,还有几个他们国家的人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李斌点了点头,当时那帮军人冲进去的时候他看他们那个怒气冲冲的样子,就预感到会有人受伤,如果只是一个副社长胳膊被打断,那倒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看着那帮军人当时血红的眼睛,李斌还怕他们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邓肯急忙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小跑着到办公桌旁接起了电话。也不怪他如此紧张,现在是非常时刻,更可况吕书记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着,积极一些虽然于事无补,可是让人看起来总是舒服得多,显得自己对这件事情也是非常的重视。
邓肯的声音很低,大家都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可是人们能够看到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严峻,人们不用猜测也知道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邓肯放下了电话,面对着吕博祥问询的目光,疾步走到了吕博祥的身侧,俯下身子作势要对他讲悄悄话。
吕博祥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敏锐的邓肯感觉到吕博祥的不爽,稍稍直起点身体,轻声的说道:
“吕书记,现在已经有不少的学生和群众闻讯赶到了市『政府』和公安局门前示威,要求我们无条件释放受害商人,惩治不良的日本投资商。”
邓肯的声音掌握的很有分寸,虽然算得上是轻声细语,可是也能够让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够听清他在说什么。
吕博祥面『色』凝重的站起了身,缓步走到了窗前,伸手推开了窗户。
青岛市公安局的办公大楼楼层并不是很高,只有十二层,邓肯的办公室就在顶楼把角的一间,可以俯览到附近街区的情形。
随着窗户的推开,一阵喧嚣声传进了屋里。虽然听不清外面再喊什么,可是却能够听出人们每一次的呼喊都是有组织的行为。
李斌等人也聚集到宽大的落地窗前,可以看到公安局的门前已经聚集了上百人,有人在马路旁组织着演讲,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的停住了脚步,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进了聚集的人群,随着大家一起举着手臂呼喊着口号。
吕博祥的眉头越皱越紧,凝成了一个疙瘩。官员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决策失误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也不是领导不力成就了多少下岗工人,官员最怕的就是群众事件,那是老百姓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你不胜任这个职务。
大家都注意到了,又有两辆新闻采访车停到了公安局的门前,那些记者们穿『插』在聚集示威的人群中,不时的拍着一些照片记录着一些什么,吕博祥注意到一位记者摄像机的镜头已经对准了他们所在的十二楼的方向。
吕博祥刷的一声放下了百叶窗,面『色』阴晴不定的坐回了沙发,伸手又从茶几上的烟盒中抽出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