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的银钱,笑着对羽林军们说道:“行了,将这些都收回去吧,从各自家里偷东西变卖的也赶紧去赎回来,莫叫爹娘发现了打断腿。”
李光第一个将自己的银子拿了回去,讪笑道:“有张大人在,我这笔银子想必也派不上用场了,我还是留着娶老婆吧。”
王朋也将自己从清倌人那里借来的银子拿回去:“我还得把人家赎身钱还回去。”
齐斟酌笑骂道:“你们两个也就这点出息,王朋,你小子要不干脆把清倌人娶回去吧,反正你爹娘都过世了,也没人拦着你。那姑娘赎身银子还差多少,兄弟们手头有余钱的给你凑凑,算是给你随过份子了。”
王朋厚着脸皮道:“这可是你说的,还差一千二百两。”
李岑把自己的银子扔给他,笑骂道:“跟你客气一下而已,你还真好意思开口啊。”
王朋浑不在意:“我都能找清倌人借钱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下个月就请你们喝喜酒。”
羽林军们骂骂咧咧起来,手头宽裕的羽林军,干脆把银子丢给王朋。
待所有人将银子取回,陈迹看向李玄:“去把飞白剑赎回来吧。”
可李玄脸上并无喜色,竟当场将当票撕成两半:“不赎了,反正也用不着。”
陈迹心中叹息一声。
张拙看向他,帮他将袖子放下来,遮住手腕上的佛门通宝:“去吧,将银子守好,明日还有大用。”
陈迹点点头,转身穿过人群,前往李记当铺。
到了当铺,柜台后的老朝奉没想到他真来赎回房屋地契,顿时心疼起来:“客官,怎么昨日刚当,今日又来赎回?你可知道,这一天的息就得一百二十两银子……”
典当行的利润大半来自死当和活当的滚息,这种昨日当、今日赎的买卖,几乎等于白忙一场。更何况,天宝阁的铺面是他昨日一眼就看中的肥肉,原本盘算着半年后如何运作到手,如今煮熟的鸭子要飞,他怎能甘心?
陈迹早有准备,直接将张拙给的一串佛门通宝放在柜台上:“天宝阁一天的净利都不值一百二十两,这串佛门通宝里面是二十万两,赎。”
老朝奉拿起柜台上的琉璃镜核验佛门通宝上的微雕,光验佛门通宝便花了半个时辰,确为二十万两无疑。
验完之后他为难道:“客官,我李记当铺眼下也没这么多现银找给你啊,起码得等半日才行。”
陈迹皱眉:“怎么,李记当铺想赖账?连阉党的地契都敢吞,想来是没活通透。我就在这等着,日落前不见地契,抄了你李记当铺。”
老朝奉没了办法,只好招呼后院伙计:“快,找东家从甲字一号银库支些银子过来应急。”
伙计为难道:“这几日……”
老朝奉皱眉催促:“银子又不会丢,等给这位客官赎了当,再给东家送去。”
陈迹在正堂里喝了三个时辰的茶,直到午时才见伙计折返。
老朝奉亲自捧着一只紫檀木托盘绕出柜台,托盘里放着陈迹昨日带来的木匣子与四串佛门通宝,还有三锭现银:“您清点一下。”
陈迹将佛门通宝与现银一并塞进木匣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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