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还远远不够,潘厚仁必须要动用自己手中所有的资源,才能达到目的。从潘府里出来,他趁着城门还未关出城返回农庄,跟瑶瑶招呼一声之后,就亲自去找夏布朝。
夏布朝这些天仍旧是在帮着操练保安队,因为上次押送物资出了大事件,目前潘氏运输公司的保安队数量已经暴增到三百人,这三百人可是没有什么民族区分,选拔的标准就是两个:忠诚、勇武。
“布朝老哥,兄弟来了!”
这个点上训练早已经完结,夏布朝回到自己的居所,刚刚准备吃饭――潘厚仁为了照顾好自己第一支武装力量,那是相当的慷慨,不仅仅提供舒适的住所,更是请了好几个大厨和老妈子,为这三百人组建了一个庞大的伙食团,夏布朝为了方便,大多数时候都在伙食团吃饭。
事实上夏布朝倒是不觉得在伙食团吃饭丢脸,相反,他觉得农庄里这个特殊的伙食团不仅仅味道好、份量足,更重要的是荤素搭配合理,而且干净卫生。
“咦?都这个时候了,兄弟你是打算来抢哥哥的饭菜么?”夏布朝一见潘厚仁,也挺高兴,开了个玩笑,就跟潘厚仁拥抱在一起。
“哪有,我是来请哥哥你吃饭去的!”两人分开,潘厚仁就笑着发出邀请,夏布朝当然也不会不给面子,拾掇拾掇就跟着潘厚仁走了。
在潘厚仁的小院子里摆开桌椅,三个男人围着方桌吃饭,四疯当然是一如既往的如饿死鬼投胎,潘厚仁小口小口地酌着陈年美酒,不时跟夏布朝碰个杯什么的,直到感觉夏布朝差不多够了,他才将话题引入正题。
“今日小弟跟平西侯谈及澜沧国的事情,哥哥你看,这澜沧国,我们是该打,还是不该打?”
对于夏布朝这种人,若是要想将自己的意见强加给他很困难,潘厚仁只能想法子尝试一下,能不能引导夏布朝的思想走向他需要的方向。
“若是为兄弟报仇,这个澜沧国,自然是该打!”夏布朝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潘厚仁有了不好的感觉,他也不吭声,等着夏布朝接下来的话。
“可是,澜沧国穷山恶水,即便是打下来,驻防也很困难,维持驻军也是一项长期高昂的开支,从这方面来说,打澜沧国,还真是没有攻打北方那些国家更有意义。兄弟,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夏布朝说到一半,顾忌到潘厚仁的情绪,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没事,哥哥你接着说,小弟我先听听!”
“嗯!”夏布朝点点头,又道:“其实哥哥我对于澜沧国的了解也不多,只是知道这个国家很穷,上至王公大臣,下至贩夫走卒,都穷的要命。听说呀,他们的国王至今都还住在茅草棚子里,用竹片刮屁股,吃饭用的是石碗,喝酒用竹筒呢!”
夏布朝这话也不算是夸张,实际上在大明朝的时候,全世界落后到这种程度的区域,那还真是比比皆是,澜沧国虽然没有穷到如此地步,相去也不会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