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厚仁忍不住问道。
“厚仁啊,徵徵听说你们在路上出了事,一着急,病倒了!”窦夫人今天倒是老老实实的跟了一路,没开口,直到这个时候才说话。
潘厚仁一听徵徵病了,顿时停下脚步,着急道:“那有没有请大夫来诊断?她身子骨弱,可不能出事了啊!”
“当然有请了,只不过。”接话的还是窦夫人,却有些犹豫躲闪,潘厚仁注意到她老是拿眼睛去瞅那张馨,顿时让潘厚仁脸色一沉,道:“怎么回事?”
“哎呀,姐姐你看你,话说半截,看把厚仁给急的!我来说,我来说!”张馨很是聪明,一见潘厚仁注意到自己,当下就站出来,道:“其实徵徵得的也不是什么大病,大夫说了,就是因为焦虑,加上受了点风寒,女孩子嘛身子骨弱,撑不住就躺下来,大夫临走之前开了不少药方,要我们照方抓药,吃上十天半个月的,人就好了!”
“啥?”
听那张馨这么说,潘厚仁顿时愣了!
要知道中医跟西医之间有极大的不同,像真正老中医开方子,很少有一副药吃三天以上的,正常情况下,吃个两三天功夫就要重新诊断,根据病人的身体状况重新下药。然而从张馨口中听来的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什么大夫如此敷衍?”
潘厚仁瞪着张馨,声量提高起来。
“我。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路上杀过人,而且还杀了不少的缘故,潘厚仁这么一瞪,竟然让贵为府尹千金的张馨慌乱起来,口中戚戚艾艾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潘厚仁快要暴走的时候,老爷子突然清咳两声,道:“这个事情还是老头子我来说吧,厚仁啊,你也别怪张馨,主要是城里的大夫啊,在听说第一批赶往安南的大夫全数被人杀了之后,纷纷收拾细软,跑了!”
“跑了?”
听到老爷子的话,潘厚仁简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了!这昆明城里的大夫,竟然因为这样一个事情,就连城里都不敢呆了。
这算是什么事?
潘厚仁听潘诞这么一说,当场目瞪口呆!
“这些大夫还算是大夫么?”一直跟在潘厚仁身后的四疯突然站了出来,皱着眉头道:“厚仁,既然没有大夫,还是贫道去看看吧,这些人啊。”
潘厚仁难得看见四疯有如此感慨的时候,微微颌首,转身对潘诞道:“爷爷,那我就不陪您了。”
“知道,知道,你跟四疯道长快去看看徵徵吧,爷爷我也担心小丫头的身子骨,怕是经不起这么折腾,唉,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潘厚仁当然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若仅仅是因为那些大夫自己要跑,张馨刚才何必表现成那样?可以说,这其中必然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只不过现在潘厚仁担心潘徵徵的身体,也没有时间去追问张馨。
其实潘徵徵的病还真就是个伤寒,加上忧思,内忧外患,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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