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跟太医们都研究了些什么,总之第二天早上潘厚仁起来之后,就发现四疯跟那刘高的关系好像很不错,他甚至肯出手帮晕车的那位太医用内气点穴调理,竟然还真是神奇的治好了其晕车的毛病,让队伍行进的速度恢复到预期。
这是件好事,潘厚仁对四疯这种大公无私的行为进行了高度的赞美,当四疯提出既然潘厚仁如此高尚,不如明天就由潘厚仁出手给那太医调理时,潘厚仁立马就退缩了,他以自己功夫不到家为由,推的那个干净利落啊,让四疯异常的鄙视。
一连几天功夫,行走在几乎没有人烟的官道上,潘厚仁感觉很是无聊,而四疯则是跟太医们打成了一片,五个人时常为预防霍乱而争吵到面红耳赤,更是让潘厚仁心烦。
这天几人又在热烈的讨论,潘厚仁实在是憋不住了,开口大声道:“这有啥难的,只要管理好饮水、食物和粪便,就可以很好的预防霍乱病,烦不烦啊你们,都争论几天了!”
“啊?”
以四疯为首的几位“研究员”被潘厚仁一顿狂吼愣了神,半晌刘高才鼓掌道:“没想到潘大人才是隐藏不露的大家啊,看来我们大伙这几天的争论,实在是献丑,献丑了啊。”
刘高这话吧,表面上是各种谦虚,然而听在另外三个太医,包括四疯耳朵里,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消说,就连四疯都没给潘厚仁好脸色看,因为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么,他这个师侄别说是什么医术了,恐怕连人参和罗卜都分不清楚!
“厚仁师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不懂不要紧,做人最可怕的就是不懂装懂。”四疯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地开始教育潘厚仁。
潘厚仁撇了撇嘴,他不想跟四疯争论,只好不开口,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好了。等到交州,八仙各显本事,谁的法子管用才是真理。
接下里的几天里,潘厚仁就感觉自己日子更难过了,他甚至想将几个太医交给沐安直接带去交州,他就在这里不走了。
事实上现在他们已经很靠近交趾了,在途经一些村庄时,潘厚仁注意到有普遍的出殡现象,完全超过了正常的那种,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开始进入霍乱的重灾区了。
对此,潘厚仁最大的感觉就是不应该继续走下去了,若是队伍当中一旦有人沾染上霍乱,恐怕就会影响到整支队伍,潘厚仁不想队伍里有任何人出事,只因为他比队伍里所有人都清楚霍乱这种病的猛烈性,可以说一旦重度感染,那真是没药医了,只有活活的等死。
“就到这里吧,沐安将军,找个有干净水源的地方,最好是我们自己找个地方挖一口井,绝对不能用村子里的水井,更不能用河水!”潘厚仁让队伍停止行进,同时给领队的沐安下令。
“怎么了,怎么突然又停下来了,是要我们去给村民们治病么?”
作为太医代表,年纪最大的宁太医突然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