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孩子,我还以为他是隐瞒了生辰年月呢!”
夏布朝思索片刻之后,回老爷子道。
“这个人不简单啊!”夏老爷子既没有对儿子的言论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反而像是喃喃自语,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夏布朝见父亲陷入深思,不敢打扰,只能安坐不语,调息养气,许久之后才听见父亲发出一声长叹,老眼望向他。
“父亲叹息所谓何事?”夏布朝问道。
“我儿跟着张大人,虽不至飞黄腾达,但将来衣食可保,只是为父一身清贫,你那妹妹如今已经二八年华,为父竟然不能替她拿出足够的嫁妆,实在是。羞愧啊!”夏老爷子不住地摇头,眼神当中似有不甘。
听父亲这么说,夏布朝赶紧跪下,道:“父亲,是孩儿不孝,这些年当差竟然积蓄无多。”
“不干你事,是我这个当父亲的过于古板,然读圣贤书,行圣贤事,当初你不爱读书爱学武,我之所以同意,也是希望你别走上我这条老路。布朝你先起来说话,为父这两天在宫中,从皇上、太子和皇太孙口中都听了不少关于潘厚仁的话,倒是觉得此人绝非池中之物,而且不贪权势,很合吾意啊!”
夏布朝不愧是老爷子的儿子,亲儿子,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明白过来:“是啊,那潘厚仁家境优渥,长相帅气,又有一身好武艺,师出武当张真人,当真是妹妹的佳婿,若是能够说动他上门提亲,聘礼更是不用担心,这样嫁妆也就有了着落,妹妹嫁个好人家,老父亲一直忧虑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倒是一举多得啊!看来我此去昆明,倒是多了一样任务了!”
。。
几乎就在夏布朝父子书房里秘密商议的时候,潘厚仁也被潘德明叫到了书房。最近潘厚仁感觉二叔好像很喜欢将他叫去书房“聊天”,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说,而潘德明在听。
也有好几次,潘德明都表现出对潘厚仁这些本事来历的好奇,也幸亏潘厚仁说谎的本事一流,竟然东拉西扯的掩盖过去。那潘德明在知道潘厚仁不愿意细说之后,也就不再勉强问这方面的事情,反而一心一意的跟潘厚仁商议生意经。
然而今天进了书房之后,潘德明却不像往日那样开口就是赚钱,反而提及龙镶天,随后又说起潘厚仁出生之前,就已经订下来的婚事。
“虽说徵徵年纪还小,可厚仁你眼瞅着过年之后就是十六岁了,二叔我想啊,是不是早点将你们的事情定下来!”
“这个。”
娶潘徵徵这样一个无敌美萝莉过门,潘厚仁自然是千肯万肯的。什么没有“感情基础”这些理由纯属是扯淡,潘厚仁才不相信一个后世穿越者在看到个美女之后,还有心情却学什么柳下惠,柳下挥还差不多!
当然,他也不能将自己的心态表现得过于急切,好像个登徒子似的,既然是潘德明自己提起此事,那就是板上钉钉跑不掉了,着什么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