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帮着好好教训教训。
这般那般的耽搁了不少时间,最终潘德明因为另外有事没有去平西侯府——那家伙被捆在马车顶上拖回昆明之后,为了不落人口实,潘厚仁就把人交给了沐晟,而因为事关重大,沐晟作为统管一方的诸侯,给昆明府衙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把人留在府中大牢里。
“怎么样,问出来没有?”
潘厚仁虽然没有一直留在大牢里,可他却将潘恒留了下来。潘震受伤不轻,作为潘震的好兄弟,潘恒心中可是还憋着一口气呢。
“少爷,你来了!这家伙虽然糊涂,可是嘴巴硬,鞭子都抽烂了,还是没说个啥!”潘恒脸上还有汗水,最近几天本就挺热的,加上大牢里不通风,稍微活动几下,就会弄得满头大汗。
听到潘恒的话,潘厚仁转头瞅了眼被挂在墙上的家伙,黑衣已经剥了,头罩面罩也摘了,露出一颗光溜溜的脑门来,五官可以用一个粗狂来形容,赤裸的上半身鞭痕处处,看来是没少受折磨。
对于拷问,潘厚仁却是没有多少经验的,既然人都已经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还没有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来,潘厚仁也想不出更毒辣的方式。他绞尽脑汁,终于眼前一亮,道:“去,给我弄点蜂蜜,再牵两头羊来!”
脚底板上搽蜂蜜,然后给羊舔。潘厚仁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看过这种不算是酷刑的酷刑,而最终结果证明,那光头虽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却还是没开口。废了半天功夫,还被平西侯守大牢的那些军汉鄙视,潘厚仁自觉面子上很过不去,火气一上来,就大吼道:“潘恒,去给老子挖蚂蚁窝,今天不问个清楚明白,本少爷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浅浅的伤口被倒上蜜糖,一只只黑色大蚂蚁循着蜜糖和血腥味儿在伤口进进出出,两个强壮有力的军汉掰着光头,让他无法闭上眼睛不看,结果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和一股子臭味,那光头,彻底崩溃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只要犯人的精神崩溃之后,一个简单的文书就能完成后面的工作,而在客厅里休息的潘厚仁,也就很快拿到了第一张笔录。
“巴蜀票号。这是什么单位?”潘厚仁拿着笔录,抖着薄薄的白纸,皱起眉头。
他原本以为路上的这些家伙应该是来自某个山头,甚至是某些军方系统,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是一个商人世家。巴蜀票号的名头,潘厚仁确实不是很了解,但是当他找来平西侯府上一个食客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个巴蜀票号,在川内那是鼎鼎有名!
说其有名,是因为这个票号的背后,隐藏着的是纵横成都等地的一个黑道巨擘,说穿了,巴蜀票号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放印子钱,开设赌坊、勾栏,根本就是后世黑社会的翻版,只不过这个时期的黑社会,组织比后世严密很多,而且有不欺压乡邻的“优良传统”。正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巴蜀票号是名声在外,成都府当地的老百姓对巴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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