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对潘厚仁展开了更加全面的调查,同时,纪纲对于那天晚上宫中的刺客一事,也很感兴趣。
然而最终调查的结果,却是让纪纲十分的心惊,他甚至因此而感到了畏惧。
“潘厚仁,本官没有想到,你年纪虽小,却胆大包天,不但敢违法经商,从事勾栏这种下贱的勾当,还敢窝藏朝廷钦犯,像你这种人,早就该由我锦衣卫拿下正法,以儆效尤,潘厚仁,你可还有话说?”
“不对啊?”
潘厚仁一弯腰,刚准备配合纪纲,大吼一声:“臣有罪”,可转念一想,他又奇道,“不对呀,纪纲,你说我经商,开勾栏,这些事情我都承认,可是你说我窝藏朝廷钦犯,这个我可不承认,你再这样说,下次我见到皇上的时候,可是要告你诽谤的哦!”
“我诽谤?”纪纲冷冷一笑,道:“好,那我来问你,那死去的解缙小女儿解秀娘,跟你之间是什么关系?”
“解缙。秀娘。”
潘厚仁没想到纪纲会突然提到解缙,秀娘,一时间,他也呆住了。倒不是因为秀娘的身份,实际上很久以前潘厚仁就已经猜到了安秀秀只是秀娘的假名,她应该是解缙的女儿,只是他当时还不知道秀娘的真名就叫解秀娘,难怪对于秀娘这个名字,安秀秀一直很喜欢,原来它就是真名。
真正让潘厚仁惊讶的是,为何纪纲会突然提到秀娘,照理说,远在昆明的秀娘不应该这么快就暴露才是啊?
这其中,必然有潘厚仁所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潘厚仁摇了摇头,选择了否认。
“不明白?哼,那就让本官告诉你好了。前些日子,就在你即将出狱之前,可曾听闻有个刺客半夜入了禁宫,被侍卫当场拿下?而这个刺客,却是个女子。”纪纲面上满是狞笑,两眼却是死死地盯着潘厚仁,连潘厚仁一丝表情变化,他都不放过。
“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纪纲越是盯的紧,潘厚仁却越是放松,甚至于他干脆抱起双手,睨视着纪纲。
“哦?本官听说那女子进宫,好像是为了找你的大哥黄俨,因此黄俨才被皇上责罚,在御书房里跪了一夜。我还听说。”
纪纲又是把话说到一半,好像显得高深莫测,然而这个时候,潘厚仁已经回过神来了。
“那女子肯定是秀娘,不会错!当时我被汉王抓住,消息传不出去,秀娘定是担心我的安危,一路赶来京师,却听说我陷在锦衣卫的大牢里,以她个人的实力不能搭救,于是就去找黄俨,而黄俨平常时候又在宫中。”几乎是一瞬间,潘厚仁脑子里就将所有的事情都串了起来,开动他强大的脑补能力,竟然将事情揣测了一个大概。
要说这会儿,潘厚仁倒是真有些担心了。他担心安秀秀,或者说是解秀娘的生死存亡!
照理说,深夜私闯禁宫,不,不管啥时候,私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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