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这让潘厚仁轻松了许多,至于说朱瞻基那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潘厚仁一次说得太多,故而这些天都忙着去消化内容去了。
经过前段时间的调查,潘厚仁终于出手,通过牙行给自己收购了一家比较大的勾栏,花费的银子,他干脆是从黄俨手中借来的。
这家勾栏原本的名字叫盛秋亭,潘厚仁接收之后,立马将其改名为春兰阁,经过最后的统计,院子里共计有老鸨两人,姐儿三十多个,大多是教坊司里弄出来的,素质还算可以,只不过在潘厚仁看来,还需要进过自己专门的培训才行。
这个时候吧,潘厚仁就想起昆明的张裁缝了,老实说要想在京师找个合适的裁缝,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整顿京师“春兰阁”的空隙里,潘厚仁也开始推广他的“扑克牌”和斗地主大业,甚至连潘氏运输公司的招牌,也让潘厚仁张罗下差不多了。为了完成这些事情,潘厚仁甚至快马加鞭,去将自己藏起来的那十万两银票给起了出来,只是因为考虑到将来迁都的事情,故而潘厚仁一直没有购买住宅,也没有购买更多的产业。
房地产赚钱,那也得看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当然,不买并不是说潘厚仁就不涉足这个赚钱的行当,事实上他已经通过黄俨和张晓谶的关系,跟负责修建北京城的官员们有过一些接触,虽说他还没有明目张胆的向这些官员进行贿赂,可是走动往来之间送一些小礼物之类的,却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那些官员们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表面上看一切好像都很顺利,然而这种顺利却让潘厚仁忽视了来自暗中的威胁。
一日,潘厚仁正在封闭式装修的春兰阁里指挥工匠时,一群全副武装的锦衣卫,突然包围了春兰阁,要捉拿潘厚仁。
听到呼喝声潘厚仁走了出来,看见是锦衣卫,他感觉有些奇怪。领头的千户潘厚仁并不认识,他只得上前道:“这位千户大人请了,敢问何时要捉拿本官?”
“你就是潘厚仁?”
那千户鼻孔朝天,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明明周围的番子已经抽刀拔枪,将潘厚仁团团围住,偏生这个千户还要拿腔做调,这让潘厚仁心中很是不解,心头气也上来了,冷哼道:“没错,本官就是府军前卫亲军名誉总教习,潘厚仁!”
将自己的官职名字从头说到尾,其实也是一种策略,如此一来,就表现出他潘厚仁的官衔是要高过眼前这个千户的,若是锦衣卫不能拿出捉拿他的依据,到时候潘厚仁就能反咬一口,说这千户是“以下犯上”。
然而不知这千户是得了什么人命令,竟然不理睬潘厚仁,一挥手就道:“锁了,送去大牢关起来!”
“谁敢?”
大街上闹到这种程度,已经引来不少人围观。潘厚仁两眼一扫,心中顿时有数,他知道这定是纪纲那厮在搞鬼,若是让正装修的春兰阁门前被锦衣卫锁走,将来的生意怕是要受到影响,虽说潘厚仁不愿意仗势欺人,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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