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厚仁憋了片刻,终于憋出这样一句让朱棣都惊讶的话来!
“厚仁,你这个。这个。唉,你这孩子。”正所谓是马屁人人爱吃,遑论是潘厚仁这样一个小清新花样少男的马屁,更是让朱棣吃得津津有味啊,咀嚼了半天,才哈哈一笑,道:“朕本意嘛,是让你将功补过,现在看来,于公于私,还是得赏你点什么才行啊!”
“将功补过?”潘厚仁微微一怔,小声道:“皇上,补什么过啊?”
在潘厚仁看来,他可是被冤枉的丢进了锦衣卫大牢,遭受了一路的委屈,若不是张三丰半路“显灵”,说不定他现在就已经废了,这还有过了?
“怎么没过了?”朱棣两眼微微一睁,整个人瞬间变得严厉起来,“你以为朕不知道?身为朝廷命官,竟然私下开设勾栏等场所经商,还拉拢朝廷大员合伙,你那个车马行,不就是让平西侯入份子了么?你说,这难道不是过?”
“这。”
对于朱棣的这个“指控”,潘厚仁实在是哭笑不得:怎么这父子两个都是一个德性啊,非要拿这个惯例的事情来说事儿吗?
其实潘厚仁没有理解,这本身就是统治者的一个惯例,若是下属完美,没有半点可以拿捏的地方,比统治者还要圣人了,那统治者如何保障自己的地位呢?在这种封建帝王权术思想的作用下,中国念了五千年“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经,即便是到后世,其本质仍旧没有半点改变。
下属的缺点既是平常时候可以拿出来敲打的,也是关键时刻可以拿出来牺牲当自己替罪羊的,故而,上级不会喜欢完美的下属,这是官场的惯例。
“是,臣确实有罪!”
跟皇帝掰腕子,斗嘴皮子那是自己找刺激,潘厚仁自觉还不是个疯子,于是顺着话头干脆站了起来,拱手低头做认罪状。
“罢了,你先坐下吧!”
朱棣摆摆手,一副明君姿态,演技绝对是实力派的:“你打小生活在潘府那种环境当中,贪财一些无可厚非,况且你使用的手段也不算过分,汉王如此对你,是否感到有所委屈呢?”
这个问题倒真是把潘厚仁难住了,他缓缓回到座位坐下,低头良久才道:“汉王如此,臣不委屈。”
“哦,为何呢?”
“只因他是汉王,臣只是个从三品的教习,若地位调转过来,臣定会。”
“定会怎样?”朱棣对潘厚仁接下来要说的话好像很感兴趣,甚至连上身微微前俯都没有自觉。
“会将他打成一个猪头!”
一咬牙,潘厚仁就后面半截话给说了出来。
“大胆!潘厚仁你敢以下犯上?”朱棣一拍椅子扶手,大声吼道。
“皇上,臣说了,是将我跟汉王之间的地位调换一下。皇上你不是说过,不可因言获罪么?”潘厚仁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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