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声,床上的棉絮四散开来,丝丝的棉丝像是寒冬的雪片。
“汉王?”
大牢里猛然间亮堂起来,铁栏杆之外可不是常见的布袍锦衣卫,而是一排全甲全盔的将士,那装扮潘厚仁也熟悉的很,正是天策军。
汉王站的最靠近铁栏栅,手中还有一根长长的马鞭,刚刚偷袭潘厚仁不成,将棉絮抽的四散飞扬的,就是这货。
“潘厚仁,你倒是住得舒坦!”
那朱高煦本就是含恨而来,一见潘厚仁住在锦衣卫大牢竟然如同是在住旅店,心中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刚刚那一鞭便是含恨而发,力道强悍,若非潘厚仁躲的及时,怕是已经伤了。
“哦,真是汉王殿下啊,怎样,要不要进来坐?”
看清楚是朱高煦之后,潘厚仁心中反而没有刚才那样紧张了,毕竟这里是锦衣卫大牢,想来那朱高煦也不敢太乱来,实在不行,他也不会束手就缚!
“殿下,殿下,皇上有口谕,不可。不可。”
就在潘厚仁说话的当口,天策军已经像拖死狗般拖过来一人,衣裳不整、披头散发,听声音,却正是负责这个大牢的张百户。
“管你去死!马上给本王开门,开门!”
张百户负责掌管这大牢,潘厚仁这间房的钥匙肯定是在其手中,照理说朱高煦要找钥匙并非一定要将张百户拖来,然而他心中不满这个处处照顾潘厚仁的百户,自然也要拖过来,必要的时候还能杀鸡给猴看,至于谁是鸡,谁是猴,朱高煦怕是还没有决定好!
“殿下,不可。啊!”
那张百户还要反对,朱高煦可没有耐心,抬起右脚狠狠一踹,当即将张百户踹翻在地,两旁的天策军立马又上去将其按住,不让其挣扎,“不给钥匙,就给本王活活打死!”
朱高煦下命令,潘厚仁一瞅眼前这个阵仗,虽说张百户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但潘厚仁却不愿意因为自己而害了他,一振“虎躯”,大吼道:“张百户,把钥匙给他!”
“这。”
张百户犹豫片刻,毕竟还是自己小命要紧,当真就把钥匙给了一个天策军,不消汉王分说,上前就给潘厚仁开门。
“且慢!”
就在汉王朱高煦拉开铁门冲动的要进去收拾潘厚仁之际,潘厚仁冲朱高煦竖起单掌,大声道:“汉王稍等,且听我说!”
“说啥?”
朱高煦此时已经钻过了铁栏杆,手里还捏着那特制的马鞭。
“我是想说。”潘厚仁刚刚吐出这几个字,身影闪动,趁着大家凝神听他说话的当口,已然绕过堵住铁门的朱高煦,伸手去将大门锁上!
“啪嗒!”
落锁的声音是如此清脆,潘厚仁拎着钥匙,笑眯眯地站在一旁,所有人,包括汉王朱高煦在内,都被潘厚仁搞的这一手给惊呆了。
“是不是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呢?殿下,难道你忘记我的师祖,可是张三丰啊!”
长长的铁质钥匙被潘厚仁拎着一荡一荡,发出清脆的声音,朱高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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