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天策军的百夫长高度怀疑其身份,一声大吼,两个天策军骑士随之翻身下马,“咣啷”一声拔出战刀,就向潘厚仁走过来。
“不准乱动,交路引!”
应该说即便是朱高煦的亲卫队,此时表现出来的素质还是挺不错的,并没有因为潘厚仁的可疑行径,就直接采取暴力的行动,用国际上惯用的语言来说,就叫做:表现的很克制。
“别动!”
潘厚仁的右手才向着剑柄的方向挪动了一寸不到的距离,靠过来的一个天策军士兵就大吼出声,同时手中的钢刀也扬了起来,毕竟是经历过生死厮杀的老兵,此举竟然也让潘厚仁感到有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他猛然间有些胆儿颤——虽说他武艺高强,可是跟真正的军队放对,他心虚啊!
“大胆!”心念电转之间,潘厚仁突然也就想通了,这天下还是姓朱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还是不要自持武力,跟“猪”一般见识。他口中大喝,随后就摆开架势,大声道:“本官乃是府军前卫亲军总教习,潘厚仁,你们算什么东西,竟敢在本官面前亮兵刃,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前卫亲军,那不就是。”
“总教习,潘厚仁。”
几个天策军的小头目们面面相觑,他们怎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路上碰见汉王陛下欲求不得之人,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么?
要说按照大明律例,以下犯上确实是重罪,可是对于天策军来说,他们的主子就是整个大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汉王,再加上自家主子跟潘厚仁之间的关系,更是不用担心招惹了潘厚仁。
“得来全不费工夫。”那百夫长在惊讶之后,欣喜之余甚至还拽文,随后一摆手,就让几个如狼似虎的军士上前,卸了潘厚仁的兵刃。或许是因为潘厚仁始终表现的很配合,考虑到人家毕竟还有从三品的行政级别,就没让五花大绑,只是扭送着,朝汉王朱高煦的本阵而去。
。。
“哟哟哟,这不是堂堂的潘家小少爷么,怎么如此狼狈,哎哟,我真是好惋惜好惋惜啊!”朱徵焲的身影出现在潘厚仁的视线当中,正好挡住他打量朱高煦的视线。
“起开!你这个台湾来的娘炮!信不信我找十个八个蒙古大汗让你菊花春光灿烂!”一看见朱徵焲潘厚仁就觉得心中烦躁,主要还是因为其长相实在是猥琐,无比的猥琐!
相比起来,刚刚才看了两眼的朱高煦,倒是让潘厚仁感觉更舒服些。这个已经快要三十岁的男人不仅仅相貌堂堂,浑身上下更散发出一种强烈的自信。当然,褒义的话就是自信,贬义那就是自恋或者是自大。但不管怎么说,朱高煦人家好歹是有点男人味儿,不像朱徵焲,潘厚仁总觉得其可以跟“猥琐的娘炮”划上等号。
“你就是潘厚仁?”一身铠甲的朱高煦脸色红润,声音也显得很浑厚,更让潘厚仁心中惊讶的是,直到现在朱高煦好像也没有动武的打算,“难道他并不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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