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略显不爽地瞪了眼四疯,“重点不是朱高煦该死,而是我们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摆平他,其实,朱高煦这个人将来会是个祸害!”
“将来?师侄,难道你的道行已经修炼的这么高了?”四疯惊诧莫名地望着潘厚仁,眼神当中略带羡慕。在这点上,潘厚仁却是毫不谦虚,也浑然忘记了自己面对的乃是张三丰的关门弟子,满足道:“那是当然,在这个世界上,我说谁是好人,他就肯定是好人,说谁是坏人,那他肯定是坏人!”
“师侄,那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四疯满脸都是希冀的神情,然而潘厚仁却总觉得这个问题听上去很二,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那还是正常人嘛?
摸了摸鼻子,搓搓手指间的汗渍,潘厚仁肯定道:“师叔,你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啊,那我还是人不?”四疯惊了,人也不蹲了,跳起来一抖,站个笔直。
“你现在还是个人,但将来肯定不是人!”潘厚仁再次点头,语气也狠狠的加重,充分表达他内心对这句话的肯定。
“师侄,你是说我能够。”
“以武证道,羽化成仙!”这句话前面四个字潘厚仁说的很大声,而后面四个字,他就说的很小声了。果不其然,四疯只是注意到“以武证道”这四个字,小身板一震,竟然当真有股看不见的气势激扬而出,浑身衣袂飘飘,浑然是个有道之人的模子。
“中啊,师侄,难怪师傅他老人家除了武功啥都不教我,说我这辈子就靠武功,原来他老人家早就看出来,我能够以武证道啊!以武证道,好!以武证道,妙!以武证道,以武证道。”
“师叔,师叔,那我们还走吗?”
见四疯口中念念有词的在院子里转起圈来,潘厚仁不得不跟上其步伐,追问道。
“以武证道。师侄你说去哪里,咱们就去哪里!你说干啥,咱们就干啥!”
“行!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回昆明,杀了朱高煦,以免他将来祸害更多的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杀了朱高煦,那得挣多少功德啊!”潘厚仁也像是突然想明白过来似的,既然张三丰给他送来了四疯这么一个傻乎乎的高手,怎么也要试试,看看能不能为民除害!
。。
别看黄俨和严宽在宫外都有自己的院子,可他俩毕竟还是宫中行走的太监,是皇帝的家仆,哪有家仆没事儿都回自己家住的道理?严宽相对要轻松一些,是因为朱棣让他负责协助亲卫军的后勤管理工作,至于说黄俨,如今正是朱棣身边的红人,一般情况下,即便是朱棣不在京师,他也要陪在负责监国的太子殿下朱高枳身边,所以不可能经常出宫,就更不可能长时间留在严宽的家中。
此时严宽和黄俨两人都不在,四疯沉浸在“以武证道”的邪念当中,潘厚仁做的决定当然是没人反对。他找严宽家的下人给自己弄了笔墨来,铺开宣纸就给两位兄长写了一封信,随后带着四疯就打严宽家出走,准备折返昆明,为民除害!
说起来潘厚仁这也是一时冲动,路上他却还在洋洋得意的向四疯解释,说这就是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是人生当中必做的一件事情!
然而在四疯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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