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多疑虑,显然是潘厚仁年纪跟“总教习”完全不相称,甚至于他也不知道有个总教习姓潘。
看那宁教习迷糊的样子,潘厚仁连忙道:“小弟我是名誉,名誉的。”可惜,潘厚仁本意是想谦虚一点,却不知他不这样说或许好些,一说是“名誉总教习”,那宁教头脸上顿时变了颜色,让潘厚仁感觉如同是要择人而噬一般,生生打了个寒颤,“次奥,你这是要咬我呀?”
“你就是那个名誉总教习?哼,既然是总教习,那就露两手给我们看看?”宁教习此时两眼死死盯着潘厚仁,狮子鼻两孔进出的气息竟然隐隐带出呼啸之声,场面让潘厚仁感觉十分的尴尬。
其实他已经看出来这个宁教习修炼的仅仅是外门功夫,可若是出手相斗,他也没有把握在不伤到宁教习的情况下让其认输――内家功夫打人,才是真正讲究一击必杀,当演电影,内劲不要钱啊?
“停!”
或许是因为潘厚仁这边一直没有反应,那宁教习干脆冲上点将台,一声大吼让下面的军士停止训练,随后大声道:“你们今天有福了!传闻中的潘总教习来了,接下来就要跟老子过过招,让你们这些卵子们好好看看,啥叫做杀阵上的功夫!”
“真是个粗人啊!”
此时潘厚仁和四疯,还有严宽也都站到了点将台边上,看那宁教习说话,潘厚仁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他望着台下那些半大不小的少年,感觉宁教习这是在“误人子弟”。
“二哥,他若是一定要逼我动手,出现了伤亡怎么办?”看那宁教习还在台上吼吼,分明是要用现场气氛逼他出手,潘厚仁也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这出手比武,有个死伤是常有的事情,他这也算是未雨绸缪。
“最好不要。”严宽脑门上的汗珠子一下子明显起来,只见他从怀中掏出白稠帕攒了攒额头,一脸细皮嫩肉绷的老紧。
“这殿下又不在,若是伤了个教习,别说是二哥我不好交代,就连你大哥也会头疼的很。”
严宽的话还没说,四疯鼻孔里发出轻蔑至极的一哼,道:“不晓得你们在说啥,就他的水平在武当山上煮饭都不够资格!”
“那是,烧火和扫地的往往才是真正的高手!”潘厚仁很是赞成四疯的话,可惜四疯和严宽都猜不透潘厚仁赞成的理由。听四疯的口吻,严宽道:“四疯道长,要不您跟宁教习切磋切磋?”
“我跟他不叫切磋,那是他的福分!”四疯这厮果然是个疯子。其实想想,既然宁教习有资格成为枪术教习,必然有其过人的本领,故而潘厚仁都不敢造次,只可惜在四疯眼里,这宁教习仍旧是土鸡瓦狗一般。
“那不知四疯道长惯用什么兵刃,我这就去准备!”在张真人亲传弟子面前,严宽可是半点架子都没有,比对待潘厚仁的态度还要好,弄的潘厚仁心中都颇不是滋味,干脆道:“二哥你不如去问那个宁教习,他用啥,四疯就用啥!是不,四疯道长?”
“那是当然,不用兵刃也成!”四疯就是个人来疯,人家越是捧他,他就越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