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我问你个问题,道士可以取妻么?”潘厚仁没有回答四疯的问题,反问道。
“当然不成,有妻子老婆的怎么修道?”四疯回答的很肯定。
“那打死我也不穿道袍!可是。”潘厚仁本是很干脆的回答,却又似乎转念想到了什么,“师叔啊,你不是有个师兄姓张,还娶了个姓殷的老婆,然后他俩的婚礼还是师祖他老人家同意的?”
四疯先是一愣,随后像是看怪物一般盯着潘厚仁,“师侄,我师傅曾经有个徒弟姓张,不过他一辈子都没有娶老婆。”
“你怎么知道他一辈子都没娶老婆呢?”
“因为我看过他的墓碑!”
四疯的回答让潘厚仁彻底没有语言了,看来人活的太久也是一种悲哀,设身处地的为张真人想想,潘厚仁就觉得师傅给徒弟立碑是一件多么蛋疼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这徒弟还是自然老死的,那活着的师傅算啥呢,老不死么?
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好像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正好此时道上经过一队赶路的人,潘厚仁上前一问,竟然正好是去京师的。
潘厚仁和四疯两人本就是少年,潘厚仁十五岁,那四疯比他还稍微小一点,虽说穿着破烂,但胜在一个相貌俊秀一个气质独特――穿济公活佛一样道袍的小道士难道还不算气质独特?
所以那队明显是商人的人马在听潘厚仁说也是要去京师,只是道路不熟时,就大方的带上了他们,终于免了潘厚仁寻路的苦楚。至于说为啥寻路都是潘厚仁的事,那是因为四疯根本就不着急,他出门就是云游天下,到哪里都一样。
跟着商队上路,潘厚仁原本就长着一张人见人爱、花见花败的面孔,再加上他学自后世的丰富经验,很快就跟那商队的人打成一片,言谈当中也是无声无息的就将人家老底给挖了出来。
原来这是一家做药材生意的大家族的私人商队,穷山恶水多灵药,他们此次是专程到广西贵州一带收购药草,如今满载而归,返回京师。此商号东家姓凌,京师人称“药王凌”,生意很大,而且信誉也很好。
在大明这个中国资本主义萌芽发展迅速的年代,不仅仅是在皇权以外的地方,就算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经商之风也是越刮越烈,大有席卷神州之趋势。事实上,大明朝历代皇帝若是能够采取正确规范来疏导商业,并且收取国税,说不定能够彻底改变整个世界的历史,也不会有奴儿窃据大好河山的悲哀了。
凌家的生意可不仅仅局限在京师,整个江浙一代,几乎凡是稍大一些的城市都有凌家药铺子的分号,算是一种连锁模式的雏形。从那些押送药材的凌家人口中获悉,为了支撑这样庞大的销售摊子,仅仅坐地收药是不成的,凌家每年都会花费大量的代价,派人去全国各地收购草药,才能保证凌家药铺有足够的货源出售。
在潘厚仁看来,这就是物流行业蓬勃发展的契机。
“幸亏那汉王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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