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愿意将自己的心事全部告诉潘厚仁,可她却不愿意潘厚仁陪着她一起去做,毕竟这事情太过于凶险,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秀秀,再等一段时间好不好?”潘厚仁默默的算了算,那个人走下坡的时间大概还需要大半年,如果自己尽力而为的话,说不定可以在这段时间内改变点什么,虽说那人是命中注定活不过明年端午了,可为了安秀秀,潘厚仁不介意稍微改变一下历史,让那人死在安秀秀的手中!
“好,厚仁,我答应你!不过。”安秀秀一咬红唇,终于点下了头,看她欲言又止,潘厚仁笑道:“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去告诉雀娘,春兰阁今后都归她管了,秀秀,你去当红色年代掌柜的如何?”
安秀秀红着脸答应了,她却不知道自己为啥会脸红。
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好一阵子之后,安秀秀才指着潘厚仁脸上的青淤,问要不要让她处理一下。
“算了,还是不要了,若是没有这些伤痕,明天那厮下手会更黑的!”潘厚仁倒是无心之语,却让听话的安秀秀陡然暴怒,“那厮是谁?竟然敢将你打成这样?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杀了他!”
“诶,别,别!”潘厚仁一轱辘跳起来,将冲动起身就要去墙壁上拔剑的安秀秀拦住,摁住双肩让她坐下,“别啊,你先听我说完。”
刚刚是因为没有机会,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潘厚仁就把四疯的来历都给说了。在听完之后,安秀秀神情很是无奈,叹气道:“没想到人家比你还小一岁,功夫却如此厉害,我妄自比你大这么多,认真起来,恐怕连你都打不过。”
“这有啥啊!我跟他交手的时候也没有尽全力啊,秀娘你是不知道,本少爷好多绝招,只是因为大家太熟,不好意思往他身上招呼。嘿,他十四岁武功高有啥用呢,整个一武痴,典型的打手,难怪祖师爷都不看好他,才送来给我当打手的。”
好嘛,堂堂张三丰的关门弟子竟然成了潘厚仁口中的职业打手,而且还是弱智的那种,不知道让四疯听了,会不会趁明天交手的机会,把潘厚仁打个一年四季生活不能自理?
倒是安秀秀听潘厚仁这么一说,心情稍微放松起来。一想起两人已经关着门待在一起很久了,安秀秀又紧张起来。原本关于两人的风言风语已经够多了,若是再被人抓到点什么,她就更说不清了。
“好了好了,我听你的,去找雀娘把事情处理一下,明天就去红色年代了。”安秀秀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她的闺房。虽说她早就不想留在春兰阁了,可是真要离开,又觉得有些舍不得,此乃人之常情,潘厚仁经历的够多,倒是没说什么,点点头,临走之际突然搂住安秀秀的腰肢,在她耳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
“好坏!”
安秀秀红着脸替潘厚仁开门,然后目送着他下楼离开。
……。。
因为四疯的出现,潘厚仁这段时间没想过去找麻烦,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然而根据某某某定理,好像但凡是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时候,麻烦就会自己找上门来。
几乎就在四疯跟潘厚仁认识的那天,一队人马从京师出发了。
这队人马鲜衣怒马,军容浩荡,一瞧就不是普通的军队,而他们拱卫其中的一辆大车,更是豪华到夸张。
大车里坐的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一个儿子——汉王朱高煦,而朱高煦此去目的地,正是云南昆明。
按照中国历来的传承惯例,长子才有资格继承家族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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