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姓段,你们可以叫我段总!”龚十万一拱手,段灵玉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自顾自的报了家门,又不耐烦道:“就是你们汉人麻烦,有事情就直说,难道你们不知道本姑娘很忙么?”
“是是是,段总自然是很忙的。”段灵玉越是表现的不耐,就越是让龚十万等人紧张,因为他们摸不着段灵玉的底,还以为是他们捆绑在一起所代表的财力都不能让段灵玉看重,殊不知却是因为段灵玉压根就不知道面前这几个商人,几乎就代表着整个昆明城八成以上的木材供销能力。
“段。总,其实我们就是想问问,贵车马行运输木材收费几何?是否可以合作呢?”龚十万说这话的时候可谓是小心翼翼,因为段灵玉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场,实在是让他有些不敢过于张扬,尤其是当门口出现几个身材高大、腰挎战刀的白子之后,更是让龚十万暗中心惊这位眉毛白尼的身份。
“合作?”
听到这两个字,段灵玉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她算是明白过来,感情这几个人是来送钱的。
是的,作为天龙寨的“公主”,驱使寨子里的人干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段灵玉看来,潘氏运输公司里那些所谓的“员工”,其实跟她在天龙寨时没啥区别,驱使他们做事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说发多少工钱,那就要看她这个总经理的心情了。
虽说潘厚仁制订了相关的制度,但段灵玉一直觉得不以为然,若不是因为有潘厚仁一直在盯着,说不定段灵玉早就停发工钱,只是吃饭管饱就足够了。
现在有人来谈合作,自然就是给她送钱来了,哪怕当初她没有答应潘厚仁“入股”,但她也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向潘厚仁证明她的能力。
“你们想怎么合作呢?我们车马行的费用,自然是比普通车马行要低一些,你们难道没看见这两天进城的木材?我知道了,是因为你们的木材都卖不出了吧?”段灵玉这话一出,以龚十万为首的众位东家顿时脸色异常难看,这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哪能当着聋子敲锣、喊瞎子看戏呢?
“不瞒段总,我们这几位都是木材场的东家,倒是不介意少一笔生意,却不知道贵行今后能不能只为我们这几家木材行提供运输服务呢?”
在听段灵玉说收费比其他车马行低之后,那龚十万就强忍心中的不爽,继续谈下去。从这点来看,龚十万确实具备了一个商人的基本素质――不跟利润怄气。而他的态度也让在楼梯口观望的潘厚仁暗暗点头。
潘厚仁很清楚,若是让段灵玉继续谈下去,指不定就崩了,下面的事情,还是得他出面。
“这个。”段灵玉正不知道是否该一口应承下来时,潘厚仁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冲着龚十万等人拱手道:“各位东家,不如我们上二楼详谈!”
“啊,是厚人少爷!”
“这个,这是。”
几个木材场的东家都没有闹清楚这事儿跟潘厚仁有啥关系,还是那龚十万,他仔细的端详了段灵玉的眼神片刻之后,才苦笑长叹道:“罢了,没想到这样一个车马行,竟然也是厚人少爷的杰作!”
龚十万此言一出,还真是满座皆惊,就连那段灵玉都是怔怔地望着这其貌不扬的男人,暗道自己是不是真没有个总经理的样儿?
“龚先生果然睿智,有请,有请!”潘厚仁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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