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钉了。”沐晟语气颇有些沉重,作为一个世袭的侯爷,朝堂之上的战争是如何残忍他是早有所闻,沐家之所以能够屹立不倒,只是因为他们地位超然,而非是因为政争手段高超,实际上沐王府一系,就从未曾出过政争方面的天才,祖祖辈辈都是用血汗在维护大明的皇权和江山。
或许这也是沐王府的一种智慧,从不涉及党争,故而也难以被人敌视。然而沐晟却知道,潘厚仁无法具备沐家这种强大的自我保护能力,一旦汉王对其动手,下场勘虑。
潘厚仁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故而他起身对沐晟一拱手,道:“还请侯爷教我!”
“本侯也没啥好教的,汉王这个人嘛,心高气傲,算不上心狠手辣。年纪轻轻而窃据高位,泰半都是好大喜功,故而本侯认为,厚仁你若是能够虚以逶迤。”
应该说沐晟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就是希望潘厚仁能够在汉王找来的时候低头服软,如此一来汉王也不会真的将潘厚仁怎样。可是对于汉王朱高煦,潘厚仁心中却有自己的见解。
只是当着沐晟的面,潘厚仁却不知道怎样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思索片刻之后他只能是点头,表示依从沐晟的建议。
。。
从平西侯府里出来,潘厚仁一路上都在思考汉王朱高煦的问题。从内心出发,他是不愿意跟汉王妥协的,因为他知道汉王注定是个悲剧,历史已经证明像朱高煦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当皇帝的。
而潘厚仁更没有想过要将帮助朱高煦成为皇帝,概因为对于大明朝来说,朱瞻基更是个合格的皇帝,朱高煦的不幸就在于他有个过于优秀的大侄子,否则的话他还真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朱棣,重复他爹走过的老路。
“当墙头草的下场就算不悲剧,那也没啥好处,既然已经跟朱瞻基老兄扯上关系,咱还的立场坚定啊!”做在马车上的潘厚仁最终还是决定不依照沐晟的提议,毕竟沐家身份不同,只要不参与到皇位的争夺当中,朱家子孙不论是谁当上皇帝,都不会亏待了沐家,而他潘厚仁以及背后的潘家就不同了,换上个好大喜功的皇帝,指不定哪天就将潘家给连锅端了。
覆巢之下无完卵,到时候小小的潘厚仁,还不是被人家捏蚂蚁似的捏死?故而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潘厚仁都不希望朱高煦能够成功。
“看来还是得向京师里发展啊,侯爷今天的态度,将来若是汉王来了昆明,怕是就压不住堂子了,只有去京师,紧紧抱住皇太孙的大腿才是王道!”潘厚仁最终做出了决定,只不过无论是朱高煦来昆明找他的麻烦还是他去京师抱朱瞻基的大腿,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成的事情,眼前的事情还得继续下去。
应该说,今天潘厚仁最大的收获就是从沐晟父子手中拿到了三万两银子的流动资金,潘厚仁粗略的算了算,应该可以坚持到运输公司开始赚钱。
“明天开始抓紧秀女坊的装修工作,那养猪场的气味儿,应该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吧?”
。。
养猪场的气味的确早已经消散。这世上的事情差不多都是这样,只要舍得花钱,没有什么事是办不到的。自从潘厚仁花费大价钱将潘氏种猪养殖场里的生猪弄走,猪圈拆卸打扫,那些让人恶心的味道经历了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