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成长起来之后,很多事情就不好跟潘徵徵沟通了,充当中间人角色的窦夫人,抓住机会,扭曲潘徵徵的意志,她是铁了心不会让潘徵徵跟潘厚仁走在一道。
照理说潘厚仁应该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变化,然而最近这半年来发生在潘厚仁身上的事情也不少,先是灵魂穿越,紧跟着又是龙镶天去世,等这些事情基本上厘清楚了,新生后的潘厚仁,对于潘徵徵自然就少了从前那种挂念,没人来找他,他也就难得糊涂了。
若不是因为潘德明临行前刻意叮嘱,潘厚仁怕是还想不起来去找潘徵徵,今日正好有空,他早起收拾好自己后,就负手向后院而去。
过去龙镶天在的时候,潘厚仁出入后院是没人限制的,一来那个时候他年纪小,二来龙镶天的威势在哪儿摆着,只要没有他下令,谁敢阻拦潘厚仁?故而当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丁将通向后院的大门堵住时,潘厚仁一时间愣了。
“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两个满脸横肉的青衣家丁,潘厚仁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反映出一个狗血的画面:硕大的牌匾,几个血红的大字――家丁与狗不得入内。
“我是家丁?”本能的,潘厚仁手指自己鼻头,一句话将两个肌肉都长进脑子的门卫问的目瞪口呆,直到潘厚仁自己醒悟过来,好像这里并没有挂牌子,不准自己进去,怕是另有隐情。
“只要胯下吊了那一坨,就不准进去!”左边那家丁总算是开口说话,粗鲁的连潘厚仁都为之绝倒,忍不住调戏道:“公羊也不行?”
“不行!”
回答的非常绝对,绝对的没有余地。潘厚仁翻了翻脑子里的记忆,却感觉以前没有这般的规矩,正要再跟那两个满脑子肌肉的家丁交涉时,却听身后传来潘恒的喊声:
“少爷,少爷,您别跟潘木一,木二说话,他俩是傻子勒!”
“傻子?”
听到潘恒这话,潘厚仁再注意看两个壮丁的面部表情,果然跟正常人很有区别,吓的他连忙退后一步,嘟囔道:“幸好本少爷没动手,傻子打人,那是不犯法的呀!”
“木一和木二是府里出了名的傻子,少爷您跟他们说啥啊?”
潘恒气喘吁吁的小跑着过来,脸上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唯独就是鼻梁处还有两道红色的伤疤,看来岷王府的家丁也不都是草包。
即便是被潘厚仁当做挡箭牌,潘恒也没有在心中怨恨过他的小少爷,除开“忠诚”这种虚无缥缈的情绪之外,更多的还是那一锭锭散发出金银光芒的东西在发挥着作用。自从跟着小少爷之后,潘恒的腰包是明显鼓了起来,就连他在城外农庄里住的老娘都鼓励他,说再赞点,就可以讨个媳妇儿了。
不用奇怪,人自然都是人他妈生的,潘恒也有老子有老娘,他们都是潘府的长佣,只是上了年纪之后,就不能再留在昆明城中的潘府里,而是被打发去城外的农庄居住,颐养天年时顺便打点打点农活。
“少爷,我看这其中有诈!”潘恒搓着他还有红疤的鼻梁,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