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起来,手脚自然也慢了。
她这一缓,潘厚仁跟着就没了动静,奇道:“秀娘,你这是怎么了?”
安秀秀抬手轻轻一撩有些凌乱的鬓发,柔声道:“是啊,厚仁你都十五岁了,秀娘是该给你找个媳妇儿管管了。”
在这个时代,男子十五岁娶老婆是极正常的事情,然而潘厚仁身体里的灵魂却是来自有《婚姻法》的后世,实在是不能接受十五岁当老公,十六岁当爹的事实,听安秀秀这么一说,他就急忙摇头:“莫开玩笑,莫开玩笑,我毛都还没长齐呢!”也就是在安秀秀面前,潘厚仁才如此放的开,却忘记了安秀秀始终是个女人,听到这话,脸蛋儿也没由来的一红,低啐了一口:“呸!小流氓!”
“没有我这个小流氓,这春兰阁就该关门大吉了!”潘厚仁不服气的冲安秀秀嘀咕了一声,随后就岔开话题,道:“秀娘啊,既然二叔已经将春兰阁送给我们,那我回头就去找朱徵焲,看看能不能将秀女坊给盘下来,开分店!”
“你找他,他会答应么?”安秀秀眼眉之间满是疑惑,两人之间可谓是仇深似海,安秀秀怎么看,也找不到朱徵焲会同意这个交易的理由。
“山人自有妙计啊!”
潘厚仁习惯性的卖个关子,也不继续在春兰阁逗留,返回潘家,去找潘德明办理“过户手续”。
。。
潘厚仁想找朱徵焲商量转让秀女坊的事情,毕竟自打“潘家种猪养殖场”存在之后,秀女坊已经好些天没有开门做生意了,相信只要朱徵焲不是猪脑子,都应该会同意这样一笔交易。然而当潘厚仁找到秀女坊之后才知道,朱徵焲早就已经离开昆明城,应该是返回京师去了。
“这个败家子儿,当逃兵倒是蛮像啊!”潘厚仁口中埋怨朱徵焲,却不想想正是他把朱徵焲这个堂堂的郡王逼得无路可走,回家哭去的。
而就在潘厚仁感慨的当口,岷王朱楩正带着儿子朱徵焲,在前往昆明来的路上。前面也说过,朱棣这个人很不相信人,尤其是不相信自己的兄弟,其根子一个来源于他遗传他老子的性格,另外一个就是屁股下的宝座来源不是那么正统,所以他大肆削藩,岷王的护卫都被他削的干干净净。所以朱楩一路上都是由府兵护送,倒也是浩浩荡荡,就是气势弱了一些,看的朱楩不住的叹息,遥想当年。
朱楩两父子到昆明城还有几天时间,路上朱楩闲的蛋疼,根据儿子说的昆明城情况,干脆炮制出一篇平西侯勾结民家造反的奏折,交给师爷润色后,就打发向京师去。他却不知那沐晟早就接到他从京师出发来昆明的消息,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本着小心无大错的习惯,沐晟已把朱徵焲代表岷王府,在昆明城里的所作所为记录成奏折,直接送去了京师。虽说满篇都没有一句提及岷王勾结民家的事实,但高明之处也正是于此,想那朱棣就是个自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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