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沐晟出面,潘厚仁也没有可能将那宅院改造成一间勾栏。
拿到这个承诺,朱徵焲笑了。在他看来,潘厚仁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傻乎乎的花高价买下来个院子,却不能兴建成勾栏,难不成还能自己住?这笔生意,不管怎么算,都是潘厚仁输了!
朱徵焲甚至想过,若是将来潘厚仁没法子要出售那宅院,他就会找人低价收购,成功之后,还能狠狠的嘲弄潘厚仁一番,以出出胸中的恶气。
。。
“不能改成勾栏,为什么?”
安秀秀陪着潘厚仁去昆明府里做房契的过后一些手续,其实就类似后世里的办新的房产证,当她提出要将房屋改成勾栏时,却听到了绝对禁止的声音。
“不为什么!”
那小吏语气虽然有些不善,但态度始终很端正,毕竟他仅仅是昆明府里的一个小吏,在面对潘府这样的庞然大物时,小心谨慎方能驶得万年之船,哪怕他明知是岷王府里托府尹的要求,但仍旧不敢大意,在傲然回应安秀秀之后,转而对潘厚仁露出笑脸:
“这个勾栏院呢,是不可能随便修建的,有规定。”
“我怎么不知道有规定?”潘厚仁并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岂会因为一个小吏而畏缩?凡事总要给自己找到个一二三出来。
“这。”规定这种东西只是当权者用来阻挡民众的无形盾牌,若非是那种有着极其坚定信念的人,往往会被这张盾牌所阻挡,从而失去前进的勇气,然而当真正对此发出质询时,才知道所谓“规定”完全就是纸老虎!
那小吏被潘厚仁一句为什么问的哑口无言,直到张大人出来,才算是解决了这个难听。
张大人,正是昆明府的府尹。说起来,张大人跟潘厚仁应该有那么一点点亲戚关系,潘德明的第二个老婆,也是他的平妻,张夫人,就是张大人的女儿。
当然,从目前看来,潘厚仁和张大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融洽,当朱徵焲的家丁找到张大人的时候,明知道买房子的人是潘厚仁,那张大人可是没有犹豫,就马上答应了下来,这个时候更是亲自来为小吏撑腰。
不得不说,潘厚仁此时心中很生气。
“民不与官斗!”潘厚仁瞥了眼安秀秀,道:“秀娘,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既然从府尹大人嘴里说出来的话,那就是规矩呀!”
安秀秀的脸色也很难看,这府尹,分明就是在在替那朱徵焲出头,为难人呢。然而正如潘厚仁刚刚说的,即使知道又如何呢?
“张大人,是不是除了勾栏院之外,就没有限制呢?”潘厚仁此时竟然能够依旧保持笑容,好像没有半点生气的觉悟,就连府尹大人在心中,都暗自惊叹这少年的城府。
别以为城府这东西很普通,其实在古代,“城府”可不是任何一少年都能拥有的东西,没有足够的求学经历和社会阅历,就别谈“城府”二字。
惊诧归惊诧,既然潘厚仁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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