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潘诞已经将春兰阁交给潘厚仁打理,那今后潘厚仁就要承担起春兰阁的经营收益,虽说潘家未必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哪怕春兰阁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两银子也无伤大雅,可是对于潘厚仁来说,这春兰阁却是他是实实在在的一处产业,一个证明自己的能力的机会。
从纨绔变成企业家,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首先要扭转的,就是在旁人心中的形象。
当潘厚仁走进春兰阁时,除了那日曾经被他搭救过的小婵娟和瑶瑶之外,大多数姐儿们还是用看待小开的眼光来看待潘厚仁,打情骂俏且不说,更有磨磨蹭蹭想通过潘厚仁,讨好秀妈的上位的。
本就是谋算着摸底的潘厚仁,对于姐儿们的态度一概微笑置之,直到那安秀秀出来,将一个个黏上潘厚仁的姐儿们都呵斥开,潘厚仁这才开口道:“秀娘,我来看你来了!”
安秀秀毫不犹豫的丢给潘厚仁一个白眼,道:“你才是大爷,我们都是伺候你的!”她这话也只有跟她很近的瑶瑶听见,小丫头现在看见潘厚仁就感觉特别亲切,用姐儿们惯用的玩笑来说,那就是“一个通宝不要,也心甘情愿伺候”。
“跟我来吧!”安秀秀一招香帕,潘厚仁含笑跟着上了楼。
在三楼安秀秀的房间,等伺候的丫鬟跟潘厚仁泡上好茶离开,潘厚仁这才收起脸上的笑意,道:“秀娘啊,怎么感觉春兰阁的生意,有些不如从前了?”
“你也看出来了?”
“可不是么,一进来姐儿们都在围着我转,若是生意好,她们还有这闲工夫?难道都是...”
安秀秀叹息一声,道:“可不是么,都是那个秀女坊,从开张至今,不仅抢走了春兰阁不少客人,就连红牌都被挖走了两个,这生意,是一天比一天难了!我听说秀女坊那边的姐儿数量不少,而且有些还是从外面卖进来的...”
“嗯,有岷王这样个大靠山,那秀女坊从教坊司里弄几个官宦人家的大家闺秀铁定是不成问题,有了好的货源,自然就有识货之人啊。”潘厚仁这话也仅仅是感慨一些,可惜他将姐儿比作货物,却是引来安秀秀一顿白眼,“瞧你说的什么话!别以为勾栏里的姐儿就低贱,我经营春兰阁也有四五年光景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低贱?”
“秀娘,你误会了!”
一看安秀秀架势,潘厚仁慌忙道歉。甭提秀娘的身份跟普通老鸨千差万别,从来就没有男人可以在她那里占到半点便宜,光是秀娘以清白之身将春兰阁这些年经营的风生水起,就值得潘厚仁尊重,更不用说两人还有那层关系。
“秀娘,眼瞅着春兰阁一日不如一日,难道你就不着急?”潘厚仁岔开话头问道。
“怎么会不着急了?”安秀秀在锦墩上换了个姿势,侧面向着潘厚仁,不经意间细腰扭出个“s”型来,倒是让潘厚仁无意当中饱了眼福,好好欣赏了一番“横看成岭侧成峰”的风景。
“光是焦急有啥用呢?说起来,我们春兰阁的姐儿也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换过了,也有不少老客人说,每次来看见的都是相同的面孔,提不起兴致来!”安秀秀虽然算是个合格的经营者,可是受时代的限制,加上她的身份使然,并不知道,男人真正重视的是感受,人不一定要常换,可是一定要有新鲜感。在这一点上,来自后世的潘厚仁反而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厚仁,看你成竹在胸的样子,难不成,你已经有了主意?可是通过黄俨,从京师教坊司里,给春兰阁找一些好的姐儿?”
安秀秀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若是她认真想想,如今才十五岁的潘厚仁,在勾栏院能有什么建树呢?也就是因为潘厚仁不正常,才会关心一家勾栏院生意的好坏。
“秀娘不要焦急嘛,我这里倒是有个主意,不过跟黄俨无关。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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