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也难伤其分毫,正是堵住这些大理军兵,容他李民游说段誉和朱丹臣的机会。
当下,李民以重力锁束缚牵引着段誉、朱丹臣、傅思归三人,飞身而起,让过了慕容博的藤甲军,飞回后方。去了段誉三人的重力锁笑道:“段王爷,而今为我堂上客,可愿与我共成大业?”
那朱丹臣和傅思归自李民去了他们的禁制,全都不管自身的,就跑到了段誉跟前,护住了段誉,关心的问道:“殿下可无恙否?”
段誉此时,却已经是明白了与李民的差距,这段誉本就不是多么好争强好胜的人,感觉到自身不是李民敌手,自家军兵又在危机之中,当下双手分别按住朱丹臣和傅思归,越众而出,苦笑道:“久闻教主神通无敌,今日得见,果然不假。今段誉已为阶下囚,自任教主发落。不过,我段誉受宋皇大恩,尚未报还,却是不便投入教主麾下,我愿禅让大理与教主,我避位为僧,只求教主善待我大理军民,莫要多伤我大理军兵『性』命……。”
段誉话还没有说完,朱丹臣和傅思归已是虎目圆睁,连声高呼不可。只是他们各自的肩头都被段誉按住,被段誉的暗劲封住了血脉,却是动弹不得,也就只能喊喊罢了。
李民闻言哈哈笑道:“段王爷,你有此决断,必将无悔。本尊许你,待天下太平之后,大理子民与我中原子民一视同仁。无偏无差。且,你也不必退位为僧。你不欲与宋皇为敌,本尊手下众多,自也用你不到。你可在本尊手下依旧任大理王,监督本尊是否兑现今日之话,是否平等对待你大理之民。”
李民此言,却是为了暂时收拢大理军心。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大理的军兵,即使因为段誉的关系投降了,可若是没有段誉,没有段誉手下那一般中心耿耿的大臣,哪怕是段誉禅让给李民军政大权,那也说明不了什么。没有什么用处。要想让这些军兵卖命,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故此,李民还需要留着段誉聚拢人气军心。而至于那个什么大理王,当今天下未定,那就是一个空名,而待天下一统,李民连自家的皇帝名号都要架空,那些王爷什么的,更是虚名了。现在给上几个,自然无伤大雅。
可李民这种小手段,对于朱丹臣和傅思归两人来说,却是功效巨大的。这两人乃是段誉的死忠。首先考虑,那就是段誉的安危,然后就是大理的利益。而今段誉能活命,更能在李民这里受封大理王,在他们看来,大理那等偏远之地,中原鞭长莫及,既然这李民封段誉为大理王了,这大理,以后自然也就仍需段誉镇守。虽然有可能一时间回不了大理,可大不了,期间表现好一些,学那越王勾践,忍辱负重,多加讨好李民,多立战功,自可让段誉平安返回大理。
这朱丹臣和傅思归有此想在身,自然不会考虑大理投靠李民,对大宋有什么不好了。在他们看来,大宋都已经需要靠他们这些国家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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