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燕凌宸瞧他那副模样便知,他没说谎。他不由的深深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若是知晓会发生这等事情,我是万万不会拿了那幅画卷去赌。如今她已经毁容,我自然不会喜欢,也没了迎娶之意。而且那幅画卷也被烧毁。若是父王知晓此事,只怕我这次是难逃责罚了。”
他英俊潇洒的面容此事是紧张兮兮。
若是父亲的责罚,那倒是小事一桩了。关键在于,若是皇上知晓此事,这事情就闹大了。当年皇帝登基以前倒是一个和顺之人,可这些年过去,许多事情早就变了样子。他还会顾及当年父王的恩情吗?
燕凌宸不敢接着想下去。
对于这些事情,路远虽是知情,却也拿不定主意。毕竟,他只是一个奴才,有心帮助世子,却是爱莫能助。
“世子……”路远思量再三,终于还是说出心中的担忧。“若是王爷从别人口至得知此事,只怕世子是难逃责罚了,若是这样,世子不如亲自去王爷那儿请罪,说不定王爷还能替世子想想法子。”
话虽如此,可这次的窟窿捅的是太大了,还能有救吗?
不,不行!
这事虽然他有错,可司徒府更有错!
若是司徒府防卫得当,定然不会出了这等事情。
想到这儿,他是越发气愤,双手紧紧握城拳头,狠狠的用力的砸在了案桌上,气呼呼的怒吼一声:“既是我不得意,你也休想无罪!”
“世子……”
路远本想提醒他几句,然而燕凌宸却仿佛未曾听闻一般,怒气冲冲的快步走出了湘宸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路远暗叫一声:不好!
世子这架势,定时要去司徒府讨个公道了?若是如此,只怕全燕京城的人都知晓此事了!那么,到时候,皇上的颜面何在,就算想饶世子一命都不容易了!
他一面想着,赶紧跑向了秦涧轩。
这秦涧轩,愿意是勤俭,固有勤、俭之意。自从皇上登基以来,湘王平日除了每日朝政之外,甚少出门。他倒是个聪明的人儿,这样不禁让皇上放松的警惕,也能私下进行一些事情。
当湘王得知燕凌宸不顾后果去了司徒府之事,气的差点将湘王府最为值钱的古董杂碎,幸好当时管家手疾眼快,才避免了悲剧。
说时迟去时快,当湘王以最快的速度备好马车前去追燕凌宸,燕凌宸早已经到了司徒府。
如今,司徒府,前院大厅内,司徒文山与燕凌宸两相对坐,皆是谁也不肯轻易开口。
燕凌宸那一副恨不得吃了人的样子,想必已经知晓珍珠茉莉图损坏的事情。
沉默良久后,司徒文字终于开口道:“今日湘王世子来府,在下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世子能够谅解。”
向来不速之客是不招人喜欢的,可是此次来的是湘王世子,即便司徒文山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笑脸相迎。更何况他有错在先,这会子即便世子提出任何不得当的理由,他也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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