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为何大夫查不出来?”
陈妈妈不解的摇摇头。
司徒君荣见状,冷冷一笑道:“如今母亲身陷祠堂,这才是最为不妙的事情,我自觉能力有限,全然不是她的对手。”说到这儿,她抬眸看了一眼陈妈妈,眨眨眼睛询问道:“不知妈妈可有法子,杀杀那小贱人的威风?最好能让她永远消失。”
她一面说着,脸上浮起一丝隐隐的愤恨,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涌动着肃杀的气息。若是可以,她恨不得立马去杀了那个小贱人。
“五小姐,您别动气,这事情还得从长计议。六小姐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夫人不知道吃了她多少次暗亏,五小姐您也吃过她的亏,这事不可着急啊!”陈妈妈想起夫人的叮嘱,果然一切如夫人所说那般,五小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司徒君柔冷哼一声:“我不动气?我如何不动气?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说着迈着步子缓缓走向院子,一边走一边道:“若不是她,我就可以和华成君两情相悦,兴许早已商议结亲之事了;若不是她,我也不会遭人闲话,成了燕京城内别人非议的对象;若不是她,我更不会遭到祖母的厌恶,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气愤、嫉妒、羡慕,此时的司徒君荣早已忘记自己身染重病。
这一动气,她不由的轻咳一声,赶紧用帕子捂住嘴巴,只觉得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口中而出。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帕子,只见帕子上沾染了血迹。
此刻,她双目无神,直直的盯着帕子。她不敢相信自己如此病重,更畏惧死亡。若是此时就死了,她岂不是成全了那个小贱人?
陈妈妈并未瞧见司徒君荣帕子中的血迹,只是如今五小姐这样不理智,早晚会出事情。
她心底里深深叹息一声,为夫人所不值。然而该做的事情,她仍然要去做。
“五小姐,您如今身子尚未痊愈,还是好生歇息才对。不然就辜负了夫人的一片苦心。”说着,她上前一步,扶着司徒君荣去了内室休息。
司徒君荣并不打算将自己身体情况告诉陈妈妈,若是那样,遭人阻止,她怎么才能去报仇?若是命不久矣,她亦是要与那个小贱人斗个你死我活!
司徒君荣的病并不是普通的病症,是自小打娘胎带来的。若是衣食无忧、平心静气的活着,也并不是什么大碍。这病最忌讳的就是动气,但凡屡次动气就会伤筋动骨,最后就连贵重的药材也无法救治。
这些当然司徒君荣并不知晓。
这也是尤氏愧对她的另外一个缘由。
当时,尤氏为了能生下孩子,用尽各种法子,但是有一个法子虽然能让她如愿,却是极其损伤身体,而且会危及孩子。
然而当时一心想最求富贵的尤氏根本不会考虑太多,最终得了一女,做了姨娘。也是从那时起,司徒君荣的身子看似无碍,可却经不得任何风吹雨打。
若不是嫉恨,她自然可以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