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女子听闻,微微张开眼睛看了尤氏一眼,微微叹息一声,继而复闭上眼睛,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若不是母亲不管不顾,她亦是不会轻易行动,也不会被司徒君宁抓住把柄,更不会沦落到如今境地。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打心底里嫉恨母亲。
既是不愿意管她,如今还来这儿作甚?上次母亲前来说要将自己救出,可如今她仍是未有所行动。若不是自己病重,只怕她早已忘记还有这个女儿了吧!
“荣儿,你怎么了?”尤氏不明所以,屏住呼吸,轻声问道。
司徒君荣却是别过脸去,淡然道:“母亲,这儿不宜久留。荣儿无事,至少不会死。”
“你可别吓母亲,什么死不死的,母亲会去请来最好的大夫,一定会救治好荣儿。”一面说着,一面用帕子抹泪。
她是何尝不想救出女儿,只是,如今的情况十分复杂。虽然得了那个位置,可那个位置能否做的稳当还未知。
她十分明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司徒君荣,还不值得她去下了血本。但是,不管如何,这孩子终究是从自己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她怎么会不心疼!
“母亲,请回吧,我累了。”司徒君荣没了往日急切搬出祠堂的心思,而是心灰意冷。外面的情形她不知晓,但是自己做错了那样的事情,如何能得到祖母的原谅!
如今的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只怕怎么也寻不到好的亲事了吧!
母亲相互对峙,谁也没有瞧见方才的织锦早就不知不觉见悄悄走了出去。她在祠堂外面瞧见陈妈妈,只说了自己是奉夫人的命去倾大夫。陈妈妈并未多问,织锦便一路小跑去了福香苑。
方从外面回来的老夫人听闻祠堂出了这事,不由的冷笑一声,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上次我念及她初犯,又是思女心切,也就不曾过问了,可她却是不知悔改,今儿怎的就连规矩都不听了?”
罗妈妈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老夫人,这情形看去,老夫人的确是动怒了。她不由的向前迈了一步,劝慰道:“老夫人,无需动气,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老夫人睨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叹息一声道:“你且随我去祠堂看看,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五小姐病重,老夫人自然是知晓此事,而且还遣了大夫前来检查,只是这病不是普通的病症。今儿她亲自外出不过是寻了沈鹤罢了,谁知这一回来,竟出了这事情!
待她到了祠堂,瞧见尤氏仍在,不由的一撇嘴,冷笑道:“我还以为这是谁呢,原来是尤氏,你今儿怎有了闲心来这等地方?”
正与女儿僵持的尤氏一听是老夫人的声音,心里不由的咯噔一声,遂起身走到老夫人面前行礼,下跪。
“母亲,都是儿媳的错,儿媳听闻五丫头病重,本想去寿康苑请了母亲的命,却发觉母亲不在。儿媳这是没了法子才闯入祠堂,还望母亲原谅。”
说完,她垂下头去,屏住呼吸,只盼着老夫人可以不去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