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喜被人打扰,罗妈妈向来是个体贴的,当然不会惊扰了老夫人。
她就是想从罗妈妈的口中套出一些当年的事情。
福香苑,偏房外,青黛静静守候;偏房内,司徒君宁静静坐着,罗妈妈亲手捧来一盏茶。
“六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情,老奴可以帮忙的,自然是全力以赴。”
她将茶盏放下,柔和的说道。
司徒君宁端起茶盏,小口抿了一下,眼角的泪珠已经干涸,长长的睫毛上仍是沾着泪珠,湿润润的。本就是一副带病的身子,如今更是病怏怏的。
“罗妈妈,宁儿如今觉得这病越发严重,只怕是没有多少日子了。”一面说着,眸子中再次噙着泪水,她垂泣道:“自从病了以后,我是越发思念母亲,虽然我和母亲相处的时日不多,但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话儿要对我说一样。”
她说的十分动容,只怕是每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都会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演戏?谁不会?
只是,看谁演的更真罢了!
罗妈妈听闻,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她本是平静的心,这会子有点乱了。六小姐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未等她开口,司徒君宁又道:“昨儿做梦,梦见母亲告诉我,当年她身边有个叫菲蓉的丫鬟做错了事情,竟然偷偷溜出府,然后不知所踪。”
罗妈妈听不明白,六小姐云里雾里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她狐疑的看着司徒君宁,只有明亮的眸子中闪烁着泪珠。由于面纱遮面,她看不清楚六小姐脸上的红斑,更看不透她的心思。
“不知六小姐是什么意思?”罗妈妈不禁问道。
见她上了道,司徒君宁这才放下心来,定了定神,继续道:“母亲的意思是,菲蓉私自逃出府,母亲心中有怨,如今就算在天上,也不得安宁。”
说完,她取出锦帕,拭去眼角的泪水,“宁儿自知日子不多,若是将来见到母亲,她的心愿未曾达成,宁儿不知向母亲如何交代!”
话音落下,罗妈妈便听到六小姐的哭泣声,声音虽小,却是十分悲痛。不多会儿,她手中的帕子已经沾染泪水。
即便她是一个奴才,如今看上去也是十分怜惜。
“六小姐,只是菲蓉如今去处不明,老奴也无能为力啊!”罗妈妈有心帮助,可她真的是帮不上。
一切照自己的计划进行,这会子她渐渐止住了哭泣声。
收起手中的帕子,露出两只红肿的眼睛。
“罗妈妈,这些我都知道,如今我时日已是不多,若是想寻到菲蓉,只怕是不易。若是这样,能寻到她的卖身契也是好的,至少到时见了母亲,我也能有个交代了。”她终于说出口,顿时觉得心头一阵轻松。
燕京城内,多数人都会迷信,若是寻不到人,只要手里攥着这人的卖身契,即便是化为厉鬼,来世这人也逃脱不掉当奴才的命。
司徒君宁就是利用这一点,试探一下能否寻到菲蓉的卖身契。
只是,母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