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糕,我只是爱吃而已,并不会因为它的做工与色泽我就不喜欢了。”
青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原是这样!只是,她还是不太明白小姐的这点理论。
但是,不管如何,小姐既是不喜欢湘王世子,她可是有心记住了,往后再也不会在她面前提湘王世子一句。
“这样……”她从书桌前走开,附耳对青黛说了几句话。
青黛睁大眼睛,一直摇着头,连连道:“小姐,这可万万使不得!奴婢可听闻这画十分珍奇,若是此画在司徒府损坏,湘王世子追究起来可就麻烦了!”
司徒君宁勾起嘴角,眸子中闪过一丝冰冷。
就是因为这画名贵,几乎是只此一幅。珍珠茉莉图可是耗费了数千颗珍珠做成,做工精致,构思独特,当年若不是湘王助皇上登上大统,皇上也不会以此物重谢。
只是,若是这幅绝世画作损坏了,湘王会是什么反应?当年皇上呢?
司徒君宁想想,就觉得十分有趣。
“他既是敢动了这幅画,想必亦是有准备受罚了吧!”司徒君宁并未听从青黛的劝阻。
这一出戏,她真是太想看了!这种时候,她怎会舍得放弃?
青黛喟叹一声,点点头。六小姐的性子,她是猜不透了。不过如今的事情看起来,小姐倒是个命大的人,只希望这一次不出什么事情才好。
这一夜,司徒文山不知为何睡得十分沉,一夜都未曾醒过;这一夜,司徒文山的书房竟然走水了。
最为奇怪的是,书房的火是从书桌开始燃起的,最先损坏的便是这绝世的珍珠茉莉图。待下人们瞧见火势去扑灭时候,这珍珠茉莉图已经损坏了一半儿,剩下的半幅图也被烟熏的乌黑,根本辨别不清。
次日一早,司徒文山闻言,差点从床榻上滚下来。
“你说什么?”他严肃的表情,瞪大的双目看着尤氏,听闻方才她的话,他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尤氏挥手,让服侍的丫鬟们皆退下,这才细细说来:“侯爷,妾身也觉得此事蹊跷,侯爷的书房向来守护森严,更不会无端走水。平日里藏书众多,几乎每日都会检查,怎会无端走水了?”她取来侯爷平日穿的外衫,徐徐说道。
司徒文山任由尤氏服侍着起床,这一消息对他来讲,如同晴天霹雳。若这画仅是一般的画也就罢了,只是这珍珠茉莉出事,他如何与湘王世子交代?
还有,六丫头根本就没瞧见湘王世子送来的画,自然是不知他的心意了。
若不是他对此画情有独钟、爱不释手,定然不会造成如此大祸,想必六丫头也能见到此画了。
“快扶我去书房看看。谁敢对此画动了手脚,我定然会剁了他的双手!”怒气冲冲,剑眉竖起,他大步流星的走出福香苑,直奔书房去了。
步入书房,只见书桌前烧得最为严重,紫檀木的桌子被烧黑的一角,本是好生收藏的珍珠茉莉图却出现在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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