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大。我是三月所生,你呢?”
她的话极少,许是不太熟悉,司徒君宁问啥她就说啥。
“我是十月所生,十月寒冬之际,天色宁静的一个夜晚出生,所以母亲才给我取名叫君宁,她希望我能如君子一般宁静淡泊。”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白皙如玉的手拂过额前的发丝,撂到耳后,似想起往事,双眸中闪烁着晶莹。
温昭雅并不知道司徒君宁口里的母亲早就不在,但听她的话,心里却是十分惆怅。
母亲――那个一世容颜绝美的母亲,怎么舍得抛下自己呢?明明她可以不死,可她偏偏证明自己喝下毒酒,只希望自己能活的好。可她怎么会知道她刚死,温府就将她赶出来了。
想到此,她不觉间满眼清泪,小声垂泣。
司徒君宁见状,这才想起方才的话不妥,忙取出锦帕为她拭去脸颊的泪水,歉意道:“温姐姐,都是宁儿不好,对不起。”
温昭雅止住哭泣,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司徒君宁,缓缓道:“君宁妹妹,这不关你的事情,只是母亲她死的好冤屈,我是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流泪。即便当初母亲告诉我,以后一定要坚强,可是我那狠心的爹爹是认定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非要将我赶出来。”
许是太过激动,这会子眼泪盈盈而出,一歪头竟然趴在司徒君宁的肩膀上呜呜哭泣。
方才的话,令司徒君宁十分气愤,这究竟是怎么样一个狠心的父亲,亲生女儿都会怀疑!本以为自己的遭遇已经够惨烈,如今和温昭雅相比,这尤氏至少不敢明面上欺负自己,父亲也不敢轻易将自己撵出去。
不过――这未必是因为她是司徒府的六小姐,而是因为父亲丢不起人,更不愿她一个女子毁了整个司徒府的名声!
不管是明是暗,此时她能深刻体会温昭雅内心的痛楚。
“温姐姐……”司徒君宁轻唤一声,好生扶住她,缓缓道:“姐姐,你我皆是命苦之人,但老天怜爱,不让你我死去,便有活下去的理由。想必终有一日,恶人会遭受报应。”
她咬牙切齿,痛恨愤怒,前世临死前的一幕又出现在脑子里,“这人,必定会遭报应,只是时候未到而已。姐姐,你要相信我!”
温昭雅听她这样说来,心里好受了许多。许是压抑心里的苦楚这一下子爆发出来,也轻松多了。她取出帕子抹去脸颊的泪水道:“宁儿,就算我在华府,也无人能感受我心里的痛苦,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若不是外祖母疼爱我,只怕华府我也呆不下去了。”顿了顿,她闪亮的眸子熠熠发光,甚是感激道:“宁儿,只有你才体会到我的痛苦。”
司徒君宁上前轻轻抱住她,安慰道:“若是温姐姐信得过我,有什么心事儿和我说便是。”
她如何不懂对方的心思,如前世的自己,无法抗拒命运,如一叶浮萍,不知自己命运走向何方!还有母亲不明不白的死去,只是当年年纪小而已,若是不然,她也会如眼前的温昭雅一样,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