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了。只是,沈嬷嬷有些不懂,平王妃为何如此不喜欢世子妃?
但这些与她有何关系?只要做好该做的事儿便好。
平王妃伸手拈起身前桌上食盒里面的莲子糕,轻咬一口,细细嚼着,发觉比平日更加有味儿。她是心情如此甚好,似是想起一些事儿,又道:“教训她,意思到了就是了。我可不想她死在我的手上,沾了一手血倒是罢了,若是被毓儿埋怨起来,可就不好玩儿。”
“那王妃您的意思……”青嬷嬷有些发蒙。
若是平日,王妃定然是想尽法子折磨人,今日好似要对世子妃手下留情。
正当此时,平王妃冷笑一声,道:“当然是想尽法子不让她生出孩子了。只要这一年之内,她不能生下儿子,这世子妃的位置早晚不保。到时候,自然是要令娶世子妃,那时候,不用我动一根手指头,自然有人会去收拾了她。”
这后宅的争斗,向来不会停止。只要有人能与她分享毓儿,那人怎会眼睁睁看着毓儿专宠她一人呢?
平王妃可是对这些了如指掌。
青嬷嬷听闻,顿时明白过来,点头哈腰道:“奴婢明白,王妃放心就是了。”
这青嬷嬷可是从宫里出来的老嬷嬷了,什么样的法子没见到过?这后宫的争斗可是比这王府要厉害多了。不让她有孕,不让她顺利生产,这可有的是法子,青嬷嬷十分自信。
平王妃亦是明白这点儿,继续吃食,不再言语。
却是司徒君宁出了幽兰居,气急败坏,但敢怒不敢言。隔墙有耳的道理她是最为明白的,更何况这平王府可是平王妃的地盘儿,只要她说的一句不对的话儿,这后果可不是自己能够承担的。
入了毓秀轩,司徒君宁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大步走向正房,递了个眼色个翠柳,翠柳急急跟着司徒君宁进了正房。
“翠柳,往后,不管是什么人儿,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可进了这正房,尤其是内室。”她挑着眉头,目光微冷,沉思片刻,补充道:“世子除外。”
翠柳极其诧异,小姐向来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儿。以前在司徒府,小姐并没有如此生气过,怎么这会子竟然如此气急?这……一定是在王妃那儿受气了。
“世子妃,是不是王妃那儿……”
司徒君宁赶紧摆摆手打住了,令她不再继续说下去,小声道:“隔墙有耳,你明白就是了。”
真是如此!翠柳甚是震惊。
小姐是何样的脾气与性子,更是聪慧不已,可是如今,她却如此受气,敢怒不敢言。一次倒好,若是长久下去,只怕是要伤了身子的。
不行,这得想个法子才好。翠柳暗自想到。
司徒君宁转眸间,便猜出了她的小心思,严肃道:“这件事儿,莫要让世子知道。他在朝廷就够忙碌的了,这府上的事儿不该劳烦他。再说,他能帮的我一次两次,还能帮的我一辈子不成?”
若是想在这府上立足,只能靠自己。
“不……”燕凌毓摇摇头,制止她这么早就起来。
司徒君宁微微蹙眉,不解的盯着燕凌毓,半晌后,才询问道:“世子,母妃那儿妾身还是去的好,妾身知道世子您的担忧,但妾身定会小心的。”
这晨昏定省,绝对是不可以少的。
她去过了,心意便到了。至于平王妃如何责难,她会随机应变,但若是她不过去,这可就是她的不对了。
微微思量片刻,燕凌毓终是点头答应下来,“去,倒是可以。不过,若是遇到事儿,一定要告诉我。”
司徒君宁浅浅一笑,微微点头。
如此,才能让燕凌毓放心。但她明白,这后宅的争斗,可不是男人该做的事儿,她该做的事情,定然要去做,包括与平王妃去斗。
不过,她并不傻,如今时刻,她只能顺从,不管心里是否愿意。
司徒君宁起床之后,叫来翠柳为她化了淡淡的妆容,依旧是穿着十分素雅的衣裙,头上零星点缀着几个首饰,不显得寒碜就好。她不在意外表,但如今身为人妻,该注意的事儿一样也不能少。
“翠柳,我吩咐你的事儿可是打点好了?”司徒君宁瞅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笑笑,随口问道。
若是这朝廷中的争斗不可避免,唯有让至亲的人儿远离争斗。如此以来,即便是争斗,亦是不会波及他们,这样,司徒君宁就能安心了。
翠柳轻轻将木梳放下,轻轻笑道:“世子妃放心就是,想必这会子大少爷能够得了消息。”顿了一顿,翠柳继续说下去,“就是,大少爷如何抉择奴婢就不清楚了。”
司徒君宁亦是担忧此事儿。大哥的性子她是明白的,再说如今温姐姐即将生产了,他定然是将心思放在了府上。但对于司徒文山,她就不能保证了,若是父亲威胁大哥,这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沉思片刻,司徒君宁无奈摇摇头,道:“一切都听从天命吧!天命是不可违的。”
她能做的都做了,若是事情仍是不可避免,那亦是超出了她的能力,她只是听天由命。
听闻此话,翠柳更是担心起来,但终是未说一字。小姐若是不能做到的事儿,她更是望洋兴叹。
穿戴整齐,司徒君宁很快就到了平王妃那儿。
这日,平王妃依旧是在幽兰居的日光下晒着太阳,暖暖的阳光落在平王妃的身上,她眸子微微眨动,甚是姣好的面容,乍一看去,不过是二十来岁罢了。
“儿媳见过母妃。”司徒君宁规矩的跪拜,低眉并不看平王妃一眼。
平王妃嘴角微勾,似笑非笑道:“这可是平王府,你平日穿的如此素雅。这知道的,只会说你是节俭,这不知道的,只怕还会说平王府死了人不成!”顿了一顿,平王妃厉声一喝道:“难道你这是在咒我不成!”
司徒君宁冷不丁的一怔。
昨日,她并未责难,今日竟然说起了这样的话儿,这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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