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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落雪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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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让泪水流出来。

    温昭雅眼睛完成一条缝隙,只看着司徒君宁,一字不言,司徒君宁却是明白她的意思。温昭雅除了对自己有感激之情,更多的却是期盼,期盼她能幸福。

    只是,如今,司徒君宁心头却是闪过一丝忧虑。只怕,她是不能让大哥与温姐姐如愿了。身负仇恨,注定一生孤独,更谈不上幸福。

    可如今她却是笑的极其自然,道:“大哥,大嫂,你们的祝福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日,就让我们畅饮,不醉不归吧!”

    说罢,司徒君宁双眸红肿,泪水止不住往下流。她轻轻举起酒壶,仰起头来,酒壶的酒便入口,香醇不已,司徒君宁微微一笑,却是苦笑。

    她不知,今日以后,自己命运如何,但一切,都不允许自己多想了,她选择了复仇的道路,就没有回去的可能。

    正当凝香阁欢饮之时,罗妈妈笑盈盈前来,递上一个大大的红包,笑道:“今日下雪,路上甚是滑,老夫人怕寒,这会子就不过来了,这个是给六小姐的。”

    司徒君宁定睛看了她一眼,笑着接下了红包。

    及笄之礼,按说是十分郑重的,但是司徒府并没有这样的死规定,更何况这些年来,司徒君宁过的日子跟其他小姐就不一样。如今老夫人知晓六小姐如此高兴,便就在计较了。只因,不需多时,她是很难再见到孙女了。

    司徒君宁并未拆开,而是交给翠柳,命令翠柳好生将红包收了起来。

    沉甸甸的,想必是一些珍贵的东西了。老夫人的心思,司徒君宁如何猜不透,只怕这些是给自己压箱底的,这样就算到了平王府,自己亦是能趾高气昂的抬头走路了。

    让司徒君宁更为意外的是,正当她举杯之时,却见一幅画从房梁处轻飘飘落下。

    这是一副绝美的画卷。画中一美人儿身披一件大红色的衣袍,手执一把油纸伞,静静伫立在皑皑白雪之中,青丝飘飘,摇摇看着江面。

    司徒君宁双手接过,凝视画卷片刻,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即便这画卷未留署名,她从画技就可以看出,这画必然是出自燕凌毓之手。难道,燕凌毓知晓今日说自己的生辰?不过,这并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张曙整日在凝香阁,什么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又何况今日的事儿?

    她收起画卷,将酒杯之中的酒一饮而尽,淡然一笑道:“翠柳,我有点儿晕了,扶我回去歇息吧!”当翠柳扶着她准备离去之时,司徒君宁回眸一笑道:“大哥,一定要喝好,宁儿醉了,不能陪大哥了。”

    司徒君政当然不会介意,好生嘱咐翠柳要照看六小姐才放心,温昭雅则是凝视着司徒君宁,目光半晌都未曾离开。君宁,我真是希望你能幸福,千万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然而,司徒君宁到了西厢房,轻轻推开翠柳道:“你先下去吧,我没事儿。”

    她怎能会醉呢?一切不过是做戏而已。从挽香亭回来,司徒君宁久久不能平静。

    在她最初印象中,怜香公主是不可救药,如今她却有些同情怜香公主了。的确,怜香公主是可怜之人,这可怜之处便在于她生在帝王之家,自从出生就注定了一生悲剧。

    烛光晃动,司徒君宁微微眨动眸子,深深长叹一声,道:“知音?难道你我真可以成为知音?不知今日一见,往后你我是敌是友都不能确定!”

    漫漫长夜,司徒君宁却是再也睡不着,这一年多的光景,她有些有乏力了。如今,心中只有一件事儿不能放下,那就是燕凌宸。

    燕凌宸?好似距离她很远,却又很近,究竟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要了他的性命?

    窗外,萧瑟的风声吹打着高丽纸,司徒君宁睁大眸子看向窗户,一切再次恢复了宁静。可她却总觉得窗外有人,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轻飘飘的白雪落下,窗子外面,一片洁白。

    “小姐,今日下雪了。”翠柳眸子中闪过一丝灵动。这个年纪,还是有些稚嫩的,这可是还没有入冬,就已经飘雪了,司徒君宁微微蹙眉,心里顿时觉得不妙。

    翠柳见状,亦是蹙动眉头,不解问道:“小姐,奴婢可是记得您最爱雪的,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司徒君宁被她逗乐了,“噗嗤”一声笑道,“你这个小丫头,真是……”司徒君宁伸手捏了捏翠柳的小鼻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待司徒君宁起来,踏步在院落中的皑皑白雪上,脚下发出“格叽格叽”的声响,熟悉而又陌生。

    曾几何时,她年幼无知,唯有大哥在雪中牵引着她慢慢前行。如今时光一晃而过,她再也不能回到儿时,如今,一切只能她自己扛着。

    不一会儿,司徒君宁漫步到寿康苑,去给老夫人请安道:“宁儿给祖母请安,祝愿祖母一生平安。”

    老夫人缓步走过来,牵引着司徒君宁的小手,慈祥笑笑,“如今落雪,可是一个好兆头,再没几日,你就要出嫁了,我这心里,除了祝福,满是不舍。”老夫人揉搓着司徒君宁的小手,甚是疼爱的看着她。

    司徒君宁双眸含泪,声音哽塞道:“宁儿亦是舍不下祖母。”

    老夫人听闻,眸子中闪过泪珠,双手将司徒君宁揽入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语重心长道:“六丫头,如今你真要出嫁了,往后可莫要忘了祖母啊。”

    司徒君宁使劲的点头,泪水飙出眼眶,泪流不止。

    老夫人,是她最为舍不下的一个人儿,亦是她最为挂念的人儿。她不知,这一去,何日才能见到祖母,往后,祖母的身子谁才能照料的最好?这些,都成了她心头记挂的事儿。

    良久,老夫人将司徒君宁放开,盯着她的眸子道:“这世间,人心险恶,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往后,该长心眼的地方一定要长心眼,祖母可不愿你出事儿。”

    司徒君宁明白这些话中的利害。若是前世有人如此提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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