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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当面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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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去想吧。

    然而,司徒府,司徒君宁亦是十分焦急,她不愿父亲的亲事在自己前头,但这事儿好似并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坐在紫藤树下,司徒君宁挠挠头,目光暗淡,叹息一声道:“这究竟如何是好?若是早知如此,我不该这么快就将这事儿告诉父亲!”

    翠柳低眉沉思片刻,眼睛一亮,道:“小姐,其实您不需担心的,这事儿别人不知,想必老夫人最为清楚了。虽然侯爷是续弦,可对方是公主,自然马虎不得,这宫里要准备的东西就更多了,若是如此算下来,侯爷的亲事自然不会赶到小姐您的前头。”

    话虽如此,可是她真不愿意出嫁。

    想到燕凌毓,她就觉得头疼,打心底她是摸不透燕凌毓的性子,如此以来,嫁给这样一人,未来的日子究竟该怎么做?司徒君宁犯了难。

    “希望如此吧。”司徒君宁面上并无喜色,倒是十分平静。

    半晌,她从秋千上下来,缓步向前走了几步,回眸一笑,道:“翠柳,不管如何,你定要小心行事,这些日子,祖母盯得紧,可不能出了岔子。”

    如今父亲即将才出嫁,司徒君宁如何也该表示一番。

    想到此,她嘴角多了一抹笑意。这笑容,如同盛开的桃花一般,让人见了不禁挪不开步子,又如含苞待放的荷花,虽是尚未绽放,已然引来了蜻蜓驻足。

    说去就去,司徒君宁疾步走向司徒文山的书房。

    这会子,司徒文山方下了朝回来,面带喜色,匆匆走向书房,却在拐角处遇到了司徒君宁,他嘴角微微勾起,笑道:“六丫头,你怎么来了。”

    “女儿是来恭贺父亲的。”司徒君宁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如今这府上皆是知晓皇上的旨意,司徒君宁亦是知晓。今日前来,她可是给父亲带来了巨大的惊喜,不知父亲听后,可是怎样的反应?

    “进来吧。”司徒文山微微一笑,缓步走进书房。

    司徒君宁紧紧跟随司徒文山去了书房,心里盘算着要跟父亲说出的话儿。一些话,若是如今不说,只怕在没有说出去的机会。母亲,不管你是否在意,女儿一定会让父亲知晓他当年做出的事儿,是何等愚蠢。

    待司徒文山去了书房坐定,司徒君宁坐在司徒文山对面,淡然一笑,道:“父亲,宁儿今日除了来恭贺父亲,还有一事儿想与父亲说。”

    司徒文山兴许是太过高兴,并未理解女儿话里的含义,而是点点头,温和道:“什么事儿,你说吧。”

    司徒君宁微微低眉,暗自一笑,面上却是极其严肃,“父亲,宁儿知道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但是这事儿一直萦绕在宁儿心头,若是不能解开这个心结,只怕宁儿成亲亦是不能安心了。”

    “哦,什么事儿?”司徒文山的确是不知。

    只因,在他心里,他始终认为司徒君宁当年太小,根本就不会记得,如今事情过去多年,即便是去查,只怕也查不出什么来。

    司徒君宁微微抬眸,凝视父亲,他年纪的确不小了,络腮胡子看起来十分憔悴,除了眼眸中闪烁出的光芒,甚是犀利与明亮。如此模样的父亲,她很是不明白,为何当年会抛弃母亲,不论容貌还是气质,母亲决然不会输给尤氏。

    理了理思绪,司徒君宁轻叹一声,道:“父亲,宁儿不知,当年母亲为何突然就死去了,从那以后,宁儿就背上了骂名。以前,宁儿年纪尚小,对世间的事儿不懂,但如今宁儿已经长大,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司徒君宁一面说着,一面盯着司徒文山的眸子。

    她清澈如水的眸子异常明亮,分明是让人不能拒绝。

    司徒文山静静盯着女儿,上下打量一番。她,的确是长大了。可是当年的事儿,他真是不愿说起,若是追究起来,自己亦是难逃责罚,虽然这事情最初的主意并非是自己。他不过是一念之差,做出了令自己后悔一生的事儿。这亦是他不敢正面司徒君宁的原因,司徒君宁年纪越大,越发像佟氏,他就更加不敢面对这个女儿。

    “这件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当时究竟如何,我早就记不清楚了。”司徒文山故意推托,敷衍道。

    回忆,本是就是一件痛苦的事儿,再说,这其中还有后悔、遗憾,无限的伤感由心口蔓延至全身。他不愿说起,但女儿的眼睛好似利剑一般穿透他的心,他顿时觉得疼痛不已。

    半晌,司徒君宁微微眨动睫毛,忽闪忽闪的,甚是让人觉得怜惜。

    司徒文山仍旧不打算说出来,缓缓道:“宁儿,这些事儿都已经很久了,我着实是记不得了。如今,你即将出嫁,父亲只盼着你能过上幸福的日子,这便足矣。”

    司徒君宁摇摇头,目光一凝,郑重道:“父亲,这事儿是不是和您有关?”虽是疑问,司徒君宁却是说的极其肯定的样子。她眉心拧着,目光犀利,似是看透了司徒文山的心事。

    司徒文山心头一紧,手里的毛笔冷不丁落在地上,他微微低头,却是没有弯腰去捡。他心里无数疑问,难道她知晓当年的事儿?这不可能!可是,她的眼神,分明就是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当年的事儿十分隐秘,唯有母亲知晓隐情,按照母亲的性子,是决然不会告诉女儿的吧?

    可是,转念一想,司徒文山不再确定了。母亲与司徒君宁的关系,好似超出自己的意料。难不成是出自母亲的口?

    此刻,司徒君宁微微一笑,道:“的确,如今过去好些年了,一些事情兴许父亲会忘记了,但有些事情,父亲应该不会忘记,这可是关乎人命的,即便是父亲有意忘记,却越发记得清晰吧!”

    说罢,她嘴角绽放着淡淡的笑容。

    纵然一些不重要的事儿会被人遗忘,可是那关乎母亲的死,父亲能够忘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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