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什么都看不见,一切模糊的如同遮了一层雾。
司徒君宁深深长叹一声,爱答不理道:“既是如此,世子随意吧,我可要睡下了。”
听闻司徒君宁不再拒绝,燕凌毓心里可是乐开了花,但却不敢表露半分。
他伫立在不远处,静静端详着司徒君宁,见她缓缓走向床榻边,轻盈的坐到床榻上。然而,她并未睡去,或者说,她怎么可能睡着。
燕凌毓是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但不代表他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儿。司徒君宁还并不完全相信他。
燕凌毓嘴角勾起,淡漠一笑。司徒君宁真是太过有意思了,她这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猜透。回过神来,他安静的站立不动,一声不响,只愿远远看着她,守护她。
如此,司徒君宁在困意袭来,终是抵不过困意睡下了。燕凌毓缓步走到椅子边,轻轻坐下。
这半夜时分,燕凌毓听闻院子里有声响,便一个旋身腾空而起,从天窗出去,静静坐在屋顶上,细细观察方才的异常。
一切毫无动静。
半晌,只见一个人影“嗖”的一下蹿了出来,直直朝着司徒君宁所住的正房飞去,他嘴角一勾,冷笑一声道:“上次你没死算你命大,如今这一次我可是不会绕过你了。”说完,他迅速的飞过去,朝着那个人影追去。
这不一会儿,燕凌毓就追到了后花园,这儿树木繁多,一时之间因为不熟悉地形,他让那个人儿逃掉了。
这一刻,他心里砰砰直跳,迅速转身回去。“不好,这兴许是调虎离山之计!”说罢,她迅速回到了凝香阁,却见那人正要通过窗子进入正房,他扔起手中的匕首,只听“嗖嗖”的声音,这匕首恰巧插在了那人的衣袖上,穿透衣袖,插在墙上。
那人影猛然回头,身子一哆嗦,心想,这窗子是开不成了,他便要急急离开,燕凌毓趁他思索之际,将他牢牢牵制住了。
夜色浓重,燕凌毓猛地扒下那人儿的面纱,却发觉这人他不认识。
此刻,只能威胁他了。
燕凌毓的手紧紧抓住那人的衣衫,用力一攥,那人被他死死牵制住。
“报上名来,你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的?”燕凌毓凤眸凌厉的瞪了一眼那人,冰冷如雪问道。
那人恶狠狠的看着燕凌毓,却是紧紧闭着嘴巴,一个字儿也不透露。
正当此时,这翠柳带着如影一群人前来了。方才这两人交手的动静虽然十分轻,但翠柳却是听到了,这会子便带着人过来了。
“是谁?”她冷言道。
燕凌毓微微回眸,淡然一笑道:“这人,我不认识!不知翠柳姑娘可是认识?”说罢,他嘴角再次扬起笑容来。
翠柳听闻声音,还为明白过来,这说话的人儿是谁。但走近一步,便见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姐未来的夫婿,欲要做礼之时,燕凌毓打住了。
“礼节就不必了,如今若是能说出他究竟是谁,那是最好了!”燕凌毓轻笑道。
他心里却是暗自庆幸:幸亏今夜没有离开,不然这司徒君宁岂不是会有生命之攸?还有,这院落中的小厮们,的确是不行的。若不是放在他在,这么久的时间,只怕司徒君宁早就遭人下手了。
翠柳闻言,蹑手蹑脚上前,只瞅了一眼,摇摇头道:“世子,奴婢不认识。”
不认识?燕凌毓在心里重复一遍。看来,这人大有来头,若是一般人儿,那功夫可是不一般!而且,他对于府上的情形极其熟悉,这人必定是府里的人儿?可是为何府里的人儿却不认识这人呢?
燕凌毓越想越觉得蹊跷,细细打量起来这个人儿,目光微冷,淡漠道:“说,你究竟是受谁人指使?不然,今儿你就休想离开这儿!”
那人却是死死抿着嘴儿,一个字儿也不说出口。
燕凌毓无奈,只得死死掐住他的颈部,恐吓道:“说不说,你自己选择,但我的忍耐却是有限度的,别让我忍无可忍,若是那样,受罪的可是你!”
他的凤眸微微眨动,狠狠瞪了一眼那人儿。
那人儿缓缓闭上眸子,仍是一个字儿也不说出口来,可他的眼角却是流出不易察觉的眼泪出来。
燕凌毓诧异,眨眨眸子,心想:看来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这眼泪却是证明他有留恋的东西。如此便好,那样就能找到他的软肋了,到时候不怕他不说出实话来。
“翠柳,你寻了一间封闭好的屋子,待会子将他放进去,定要好生伺候着。”燕凌毓吩咐完,手里的劲道稍稍松了一些。
一些人,最不怕被人威胁,倒是怕被人像神仙一样供奉着。凡是人,心总是软的,这久而久之,便会被感化。只是,燕凌毓不能确信,这个法子是否能成。但如今这人根本就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能一试了。
翠柳稍稍蹙眉,却是想不通世子究竟在想什么?这人儿可是欲要害了小姐的,怎么不将他盘问一番,还让她好好侍候他吃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奴婢遵命。”翠柳轻声道。
此时她亦是不能多想,既是世子所言,必然是不会害了小姐,按照他说的话儿去做就是了。
不一会儿,翠柳回来,禀告道:“世子,奴婢已经准备好了。”
燕凌毓嘴角一勾,淡然一笑,用力一拽那人,径直将他拉到了那个房间。
这房间优雅,十分惬意,燕凌毓十分满意。
“不管你是谁,今夜你既然落入我的手儿,那么直到你想清楚的一日,你再出去吧!”说罢,他重重将那人扔进去,而后铁链一锁,这门儿便上了锁。
直到走出那间房子,燕凌毓才稍稍送了一口气儿。
翠柳只跟在燕凌毓身后,一声不吭。小姐与世子之间的事儿,她的确是看不明白。这即将成亲的人儿,看似十分熟悉,实则好似心里隔了一堵墙一般。